那个吻以计元的落荒而逃作为句号。
虽然她有点想和方铮上床,但为了维持清纯害羞的柔弱形象,还是故作惊吓似的推开他。
接下来的几天,她没再见到方铮。两个小孩又重新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路越林保护计蓁蓁受的伤让她愧疚了很久,但让路越林却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他又有理由能够再见到元姨和姐姐。
可风平浪静的日子还没过几天,新的危机已然出现。
这天晚上,计元下班后拎着包往家走,注意到身后偷偷又多了一个男人。她摸了一把包里的扳手,冷笑一声。真是不要脸,上次没给他两个耳光还在后悔呢,现在又凑上来找打?路越林的父亲跟了她一路,见她始终一个人,于是便在家门口堵住了她。
没等开口呢,女人一个大耳刮子就上来了,给男人打得一脸懵。
男人暴怒,手刚扬起来要回敬一个耳光,只听楼梯后面陆陆续续有几个男人上来了。“哟,路强,挺会躲啊,两叁个月才逮到你一次。”
这话听得男人下意识地打颤,腿不争气地跪在地上,呼号求饶:“虎哥,虎哥饶命啊,我真没钱了。”
系统适时地上线,提醒计元接着走下面的剧情。
计元将手从包里拿出来,放下扳手,换上一副恐惧可怜的表情,“要钱你们去找他,我跟他没关系。”她哆哆嗦嗦地拧开门锁想要进去,结果被路强扳住门,“她有钱!我老婆还有点钱,当时借贷的合同她也签字了,你找她要。”
你去死吧!计元在心底大骂。
来要债的几个人都是惯常在黑道混的,只认钱不认人,听见路强这样说,便都将视线转到计元身上。女人流着泪摇头,说自己和他没关系,也不是夫妻,自己身上没钱。为首的虎哥一把将路强拽下来,男人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滚落,缩在楼道的一角瑟瑟发抖,不住地哭喊求饶。
此时,贴着墙的两个孩子正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路越林拉住计蓁蓁的手,眼神示意先离开这里。两个人慢慢退到单元楼门口,计蓁蓁害怕得哭了,不住问道:“怎么办?妈妈还在上面。”
路越林咬唇,“去找方叔叔。”于是,两个身影飞奔似的跑出小区。
“连本带息36万,怎么付?”虎哥的刀顺着路强的脸皮滑到脖子上的大动脉,“是挖了这双眼睛还是砍了这只胳膊?”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也不够啊。不如去卖器官,两个肾一个肝也能抵,你觉得呢?”
路强吓得屁滚尿流,干瘦的身躯抖得跟筛子一样。他将希望的目光落在计元身上,哀求道:“小元,你救救我吧。你身上还有多少钱,你都给他们。”一旁的小弟将人拖过来猛扇了几个耳光,抓着人往窗户去,要往楼下丢。这可是六楼,摔下去非死即残。
“怎么样?美女,你要不要替他还?”虎哥接过手下递来的烟,言语轻佻。他一向对漂亮女人都很有耐心。
计元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遵从剧情,弱弱地说了一句:“我卡里只有叁千块钱了,不够。”虎哥笑笑,喷一口烟,“叁千也行,至少也得让兄弟们不能空手回去。”
“你过来,拿卡去银行取钱。小龙,跟着她。”
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上前,粗暴地扯了一下计元的胳膊,“去,门口就有一家at机。”
计元点头,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
怎么没把你打死呢?计元看向一旁的路强,惋惜坏人就是这样祸害别人。
只是还没等走下几阶楼梯,计元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一个不该在这段剧情里出现的声音。
“过来。”
方铮站在那里,下巴微扬,冷声说道。
奇怪的是,为首的那人见到方铮时竟然毕恭毕敬,“方哥,这你认识?”
方铮将人推到身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哎呀,美女,你也不跟我说说你认识方哥。”那人上前递烟,方铮没拒绝。
“方哥,你也别怪我。她男人欠着钱不还,我也是听大哥的命令来要债的。不给点,大哥那边我不好交差啊。”
“再说了,这傻逼说他老婆愿意给,不是吗?”
方铮浓眉微拧,他盯着计元,语气里有些许的无奈,“你要帮他还钱?”
众目睽睽下,计元只好维持人设,低着头小声说道:“他……他说会还的。”纯纯一个圣母玛丽亚啊,计元有点演不下去了。
方铮薄唇微抿,声音顿时冷了许多,“你先下去。”计元乖乖走下楼梯,在单元楼门口看到了两个缩头缩脑的孩子,才知道方铮是谁叫来的。
不知道上面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几个要债的提着路强塞上一辆面包车,楼道里只剩虎哥和方铮两人。计元往上看,烟雾模糊了方铮的脸庞,她只看到那张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凛冽。
他眉眼有几分令人惧怕的戾气,计元看他熟练地跟虎哥交涉,对方脸上则一直堆着笑意。方铮抽完一根烟,拿出手机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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