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上一章跟上上章贴重复了,重新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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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宴宁……”她小声叫他,声音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又软又湿。他抬起头,嘴唇在她唇角磨了磨,一口咬住她的下唇,用牙齿碾着那道他已经吃过很多次的齿痕。她呜了一声,没推开他,反而揪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他鼓起的性器顶着她,把她往墙上压得更紧了,吻得更深,像要把她吞了。他手还在她背上,沿着她脊背往下,隔着衣服摸她腰,摸她臀,手指抓住她臀肉用力一揉。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整个人往他怀里撞。他下腹崩得发疼,硬起来的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
他知道这是在巷子里。知道再待下去他会收不住。他强迫自己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按住她的肩,又狠狠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才慢慢松开。沉若韫抬起头看他,嘴唇肿着,嘴角挂着一丝银色的水光。他抬手指腹擦过她嘴角,又不舍地在上面碰了碰。
就在这时,巷口有脚步声停下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街对面拐过来:“沉医生?是沉宴宁吧?”那声音带着笑,很熟。沉宴宁手上动作一顿,把沉若韫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巷口路灯下站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深色冲锋衣,是骨科的李医生,和他上下班经常碰到。李医生手里提着一袋从便利店买的东西,正偏着头往巷子里看。
“还真是你。”李医生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女孩身上,又飞快地移回他脸上,“我就说看背影像,你小子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啊?还在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会挑地方啊。”
沉宴宁没动,把沉若韫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半边身子遮着巷口的光。沉若韫在他背后没说话,头微微低着,手从后面抓住了他外套的下摆,他背对着她都能感到她手指的力道。
“她不太舒服,我陪她透透气。”
他语气很平,李医生也没多问,笑着说:“行,那你们慢慢’透气’。我先走了,回头聊。”说完摆摆手走了。
脚步声远了,沉宴宁才转过身看她。她还抓着他的衣摆,额前的刘海被风吹得乱乱的,脸上的红还没褪尽。他低声说:“没事了。”她点点头,松开手。两个人从巷子里出来,谁也没再说话。
车上,沉若韫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窗外。沉宴宁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上还有刚才撑墙时磨出来的红印。开到老宅门口,他停好车,没熄火。
她解开安全带,临下车时小声说:“你同事要是到处说怎么办。”他说:“不会。李医生不是那种人。”她“哦”了一声,下车走了。他坐在车里,看她进了门,才把车灯打开,慢慢倒了出去。
五月中旬,云京开始热了。梧桐树的花粉飘得到处都是,空气里浮着一层淡黄色的细末。沉若韫的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物理年级第一,数学年级第三,语文和历史勉强及格。索菲亚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有骄傲,也有无奈。沉宴宁当时在老宅,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若韫呢?”他问。
“在房间里。说是在做竞赛题。”
他上了楼。她的房门关着,他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物理竞赛习题集,右手握笔,左手撑着额头。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手臂放在桌上的时候,三角肌和肱二头肌的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她在长高,骨架比去年更开了,肩膀更宽,腰线更长。十五岁的身体正在往十六岁过渡,每一个月都不一样。
“期中考得不错。”他说。
“物理太简单了。”她头也不抬。
“竞赛题呢?”
“有一道卡住了。”
他走到她身后,低头看她正在做的那道题。电磁学,带电粒子在复合场中的运动轨迹。题目下面是她写的推导步骤,写满了半页草稿纸,最后一行打了个问号。她的思路是对的,只是在洛伦兹力分解的时候漏了一个方向分量。
但他没说出来。他物理没那么好,况且快忘光了,不能确定自己的判断对不对,也不想在她面前装懂,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重新移动。她换了一种思路,从能量守恒的角度倒推,写了一行又划掉,再写一行又划掉。她的手指用力攥着笔,指节微微泛白。
“别急。”他说。
“我没急。”她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了顿,又放下,仰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姿势让她的脸倒了过来,额头朝他,下巴朝天花板,喉咙的弧线拉得很长。
他走过去,站在她椅子后面低头亲了她一下,她仰着脸,他俯下身,嘴唇正好落在她嘴唇上。倒着的,角度不太对,只能碰到她的下唇。他轻轻含了一下,放开。她没躲,只是在他直起身后,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巴,像被亲得不舒服。
“你下巴上有铅笔灰。”他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草稿纸,又看看自己的手,果然有一道浅灰色的印子。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然后把纸巾团成团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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