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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他们已经离开了。”金秀秀安慰他们。
周大这才才颤着声音开口:“金娘子多谢。≈ot;
金秀秀摇摇头:“你们没事吧?伤着没有?”
“没就是吓了一跳。”周氏媳妇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脸盆边缘,“我们,我们没想到会这样。昨天刚搬来,今早一出门,门口就堆了这些东西。那人还骂我们,说我们是杨家的走狗”
旁边的周大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金姑娘,我们真的没做过坏事。我们在杨家是三房的人,不管外面的事,我就是挑水劈柴的杂役,我媳妇在厨房帮忙。那些人说的事,我们也不知道”
“我知道。”金秀秀说。
她相信特别调查委员会的判断。
周大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
金秀秀看着这两口子,也觉得可怜。他们缩在这间狭小的营房里,惶恐无助,像是忽然掉出了巢的鸟。之前在杨家的时候,他们只是做不了自己主的奴仆,但现在,却又承受了别人对于杨家的恨意。
她叹了口气,安慰道:“反正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好好过就行了。日子一久,大家自然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对了,这边你们都熟悉了吗?要不要我带你们熟悉一下?”
这个时候其实她已经忘记了竞选小组长和拉票的事情,纯粹就是出于好心。
周大和媳妇对望一眼,脸上闪过惊喜和忽然被人报以善意的不知所措:“会不会太麻烦您?”
“不会,我时间多得是。”金秀秀爽气地挥一下手,“走,我带你们去看看,接水的地方在这个方向,要记得避开人多的时间段”
她带两个人走出了房间门,这也是周家俩口子从昨天搬过来之后第一次出房间门。
晚上,金师爷正坐在桌前翻那本《道德与法治》,金秀秀又闯了进来。
“爹。”金秀秀在他对面坐下,“我今天打听到了,赵彦的确是要和我竞选小组长!”
“赵彦?”金师爷把书放下,“荻阳隆盛布庄赵家的?”
“您熟?”
“荻阳城就那么大。”金师爷端起茶杯,“赵家做布匹生意,在荻阳城里排得上号。他爹以前跟府衙做生意的,官府的号衣、衙门里的帷幔,都是他们家供的货。还有赵彦的娘,出自府城的一个小世家,虽然只是旁支。那赵彦,年纪也不大,十九了。本来与孙县丞家的亲事早就要办了,但恰好遇上围城就耽误了下来。”
金师爷如数家珍。
金秀秀对他和孙瑶的事情不感兴趣:“马婶子说,他这几天已经在巷子里请人吃茶拉关系了。我看他们从城里还带了不少好东西。”
虽然管委员不允许贿选,但对于这种纯粹请人吃茶什么的却处于灰色地带——人家就说是联络感情,那能怎么着呢?现代社会里竞选村官还一堆子这样的事呢。
她看向金师爷,眼巴巴的:“爹,我该怎么办?给女儿支支招呗。”
金师爷挑起眉,点了点自己面前那本《道德与法治》,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看明白了吗?”
金秀秀一愣,郁闷摇了摇头:“不明白。”
“你想想你和赵彦,想想你们的出身和阶级,再想想巷子里被放出来的这些人。”他翻开其中一页,指了指上面的一行字给女儿看。
金秀秀凑过去,轻声念出来:“到目前为止的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她脸垮下来,又来了又来了!能看明白字,但是脑海里关于这一切却仿佛蒙上了一层纱,有些影影绰绰,看得并不真切,这种感觉让人有点憋闷。
金师爷点了点她:“回去吧,好好想想。”
事实上,他也才刚开始悟到了其中一点点,已经觉得受益匪浅。
金秀秀没办法,她爹就是这样,一旦打起哑谜来谁都撬不开他的嘴。不过以她对自家老父亲的了解,怕是他都还没有全部参透这其中的奥妙,所以才拿这样的话来打发她。
哼哼哼!
金秀秀抱着书跑了,金师爷失笑摇了摇头。
她又度过了一个彻夜难眠的夜晚。但第二天的时候,金秀秀顶着乌青的黑眼圈,兴奋地在最早的一遍起床铃响过之后就匆匆地砰砰砰敲开了金师爷的门。
“爹,我想明白了!”
金师爷还没来得及洗漱,就被女儿拽着坐到了书桌前。
他打了个哈欠,听金秀秀语速快得像炒豆子一样兴奋的和他说她想明白了。金师爷脑壳疼,想明白了啥?
金秀秀目光炯炯:“我想明白了,书上说的那些什么阶级,剥削,压迫,我想清楚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昨晚她愣是沉下心来逼着自己看下去了那几本书,从头看起,阶级是什么,什么是生产资料,什么是剥削金秀秀虽然还是看不懂一些名词和解释,但她跟着金师爷读了书,这几年心智逐渐开了之后又跟着他看多了荻阳城里面发生的一些事,她对这些有着自己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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