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半年,伤心太过,没好好照顾自己,精气神也没了,所以才这么轻易就去了。
宋璨看过之后,把存折和七十多块的零钱以及那堆票据都拿了出来,剩下的一千整钱放回袋子里,重新上了锁。
她现在没有更安全的地方放这些摞起来的大团结,还是暂时放在原位最安全。
放好后,宋璨转身向后,仔细看了看后面实木书柜。
她按照原主的记忆,拿钥匙打开柜门,找到了夹层的位置,一个寸劲儿扭开。
没记错的话,这里面放着一个带锁的保险箱,是原主母亲留给原主的嫁妆。
原主一直知道,但是从没打开看过,所以也不清楚里面放的具体是什么。
宋璨想着,要是地方够的话,存折还是放在保险箱里比较保险。
她吃力的拿出保险箱,凭着记忆输了密码。
“叮”地一声,箱子开了。
打眼一看,里面放着一个大约长八寸,宽高都在六寸左右,带着古朴花纹的紫檀木箱子。
以宋璨的眼力,仅凭这只箱子就价值千金。
毕竟这是一块纯正的紫檀木制成的箱子,不说工艺,单就木料来说,就已经足够昂贵了。
打开这只箱子前,宋璨心里就有准备,单凭外表,这里面装得东西价值就不会低。
果然,箱子分上下两层,下面深,上面浅,内里都是暖绒打底的。
下面一层则分为九格,每格都装得满满的金银珠宝。
宋璨一一看过。
最中心的那格里,装着一块用小盒装好的未经打磨的极品羊脂白玉的玉料。
它左侧的那格里,则是满满一整个格子的大黄鱼。
右面的那格,是用绒布精细包着的,整一套的祖母绿宝石的首饰。
从项链到戒指、耳坠、手链一件不落。
最上面的三格里,放的则全是各种小件的珠玉首饰,互相缠绕在一起。
宋璨细细辨认了一番,里面有平安金锁一对,品相绝佳的珍珠项链两条,白玉簪子一对,紫玉芙蓉的耳坠子一对,檀木手串一条,红玛瑙的手串一对,蓝宝石戒指一对,羊脂白玉的吊坠一条,鸽子血红宝石戒指一只以及寿山石做的印章一个。
印章上面还未刻字,小巧精致,应该是原主母亲提前给原主准备的。
最底下的三个格子里,则每格都分别竖放着两只绒盒,加起来一共六只绒盒。
宋璨小心的依次拿出,从大小和手感来看,应该都是镯子。
宋璨猜的没错,这六个,都是镯子,且两两一对。
分别是一对玻璃种极品帝王绿的翡翠手镯,一对水头极好的玻璃种紫色翡翠手镯。
以及一对极为清透漂亮的高冰种纯色翡翠手镯。
件件都是精品。
而上面的较浅的夹层里,则放了两张房契,一封信以及压着这些东西的四块手表。
宋璨拿起来细看,一张是北城南安巷二十三号院的房契,还有一张是海市文化街三十三号房的房契。
信是一封宋妈妈给女儿写的信,宋璨没拆。
房契用四块手表稳稳地压着。
宋璨辨认了一下,这几个手表一块是劳力士的,一块卡地亚的,还有两块百达翡丽的,看刻着的日期都是二十世纪初生产的。
这小小的一箱,价值不知何几,怪不得一直用保险箱细细地藏着。
宋璨看着这些东西,虽然不至于震惊,但是也是足够惊讶的。
这里的东西,随便哪一件拿出去都足够让人眼红的了,没想到宋妈妈却给女儿存了整整一箱子。
也不知道宋妈妈是什么家庭?能拿出这些东西。
即便是在景朝的高官勋贵中,这些东西也已经算是丰厚的陪嫁了。
宋璨看过娘亲给她准备的嫁妆的一部分,不算田产铺面等,只在准备的首饰妆奁上,去除一些整套的头面首饰,跟这些价值相差不算太大。
但景朝宋家可是侯府,能堪比,可见宋妈妈的大手笔。
所以宋璨多少是感到惊讶的。
记忆中的宋妈妈,在原主九岁时过世,在世时,也从未提及过她的身份背景。
在原主久远的印象里,宋妈妈很爱她,很温柔细心,但是身体不好。
也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过早地离世。
原主很怀念她。
但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宋璨觉得宋爸爸可能知道,但是也没来得及跟原主说就出意外了。
所以她现在对这些无从得知。
但她肯定,能拿出这些东西绝不是一般家庭。
她需要谨慎再谨慎,尤其是在这个时代。
好在宋家夫妻俩不是南龄本地人,只是应张厂长邀请,再加上当时北城环境不太好,才来这边工作安得家。
所以不仅是宋璨,周围人也都对宋妈妈的印象不深,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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