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收剑与他讲武德,他敢打包票,蒋卓演不出来。
况且,方才的招式他从未见过,没有找到一点以前那个蒋卓的影子。
“我骗你作甚?”
“那你为何翻脸速度堪比翻书。”
“女人喜欢君子,男人喜欢流。氓,我只是投其所好罢了。”
谢枕舟眼角直抽,“上哪学的歪理。”他过去拉着蒲淮就要走,“走了,吃饭。”
“等等我,”蒋卓跟上来,“书册是这么说的。”
“你以前不是一看到书册就头疼?失个亿倒是开始装上了。”
蒋卓拿出折扇,“被关在巴掌大的地方五年,平日里只有师尊会来探望之外再无他人,我只能看书解闷喽。”
见谢枕舟不睬自己,他也不觉尴尬,继续道:“令郎是受的何伤,摔伤?刀剑伤?还是烫伤?”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是我儿子?”他才十七岁,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蒋卓上下打量两人,“确实不像,没准是义子。”他声若蚊蝇地自言自语,“谁会如此紧张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看书看傻了吧。
不过说来看书是真的有用,能把以前蛮横的人变一个样。
“蒋卓,可否借几本书予我看看?”
“自然。没想到你也会看书陶冶情操,我还以为你没有情操。”
像谢枕舟这样天天睡大觉连吃饭都嫌累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书?
看来蒋卓是真将以前的事忘了个干净,毕竟以前谢枕舟十天有九天都在逃课,十次有九次都是他告的状。
给蒲淮找几本书看看,说不定能从中汲取知识,成为正人君子。他现在就能徒手扯掉傀儡的耳朵,以后还得了?若是他没有走上正道……
这不可能!
脑子里闪过自己养大的一把手与他站在对立面的样子,他浑身难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他拍拍蒲淮的脑袋,“今晚我便去找你借书,我要给我徒弟看看。最好是带图画的,不然他看不懂。”
“原来是你徒弟啊。带图画的册子确实有不少,都是师尊买回来的杂书我也没来得及看,你随便挑吧。”
这么说,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简单对付两口后便和蒋卓一道去他的住处拿书。
“这一排全是带图画的,你随便拿。”
房间不大,单是书卷便占了一半,蒋卓指的一排,少说也有百来卷。
谢枕舟随手拿了几本让蒲淮自己抱着。
“师尊带回来的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书,什么都有,你还是好生挑挑,万一拿到本春宫什么的,……给小孩子看不大好。”
“你说的对,”谢枕舟仔细在架子上翻找起来。
蒋卓坐在书案上,摇晃着扇子,“你这是作甚?你要看?”
“没兴趣,我找本给蒲淮看。”
蒋卓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倏地站起身,“你有没有一点为人长辈的廉耻心啊,他一个孩子,怎么能给他看那些?!”
谢枕舟拿出一本像春宫的本子,随手翻开,并不是。“孩子怎么了?他以后总得娶妻生子吧,不给他找书看,难道要我亲自教他?”
小的时候不好意思教,长大之后只会更不好意思。
“那倒也是,”蒋卓将折扇别在腰带上,“我来帮你一起找。”
一直到深夜,他们都没有找到。
“行了,掌门怎么可能给你带那种书,下次我溜下山把蒲淮带上,让他好好学学。”谢枕舟瞥了一眼蒲淮抱着的书,“就那些够了,看完了再来。”
夜深人静,谢枕舟随意找了根绳子栓住蒲淮腰,另一头系在自己手腕上,沾床就睡。
蒲淮见谢枕舟躺着不动,爬过去靠在他的腹部,拿出书册翻看。
虽然一个字也看不懂。
谢枕舟是被捂醒的,一睁眼……根本睁不开,有什么带着温度,软乎乎的东西压住了他的头。
他想都没想将其提起来,是蒲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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