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一想,可能性不大。
那几个黑影行动利落,配合默契,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市井混混或者专业打手的气息,不像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村民。
而且,以村里人的贫穷程度,如果真想给他使绊子,大概率会自己动手,或者联合几户相熟的人家一起干,而不是花钱去雇这种看起来就专业且不便宜的外人。
那还有谁知道这座山上有他的银耳田呢?
客来香的赵掌柜和林老板?
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利益一致,没道理自毁长城。
况且林老板刚接手酒楼,正需要他稳定供应银耳,更不会这时候搞事。
胡黎皱着眉头,一边追踪,一边在记忆里搜寻。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客来香的主厨!
那天他去送银耳样品,赵掌柜为了确认品质,特意把那位据说见多识广的主厨请了过来。
当时胡黎正得意于自己银耳的品相,被主厨几句恰到好处的恭维说得飘飘然,一不留神,就顺嘴说了句这都是我自己种的,还大概指了指银耳田所在的方向。
当时那主厨脸上笑容热情,连连称赞,胡黎也没太在意。
现在想来,如果背后真的是那主厨,要么是被竞争对手收买了,要么他根本就是竞争对手安插在客来香的卧底!
目的就是打探情报,包括新食材的来源!
来阴的?胡黎心里冷笑,敢动我的银耳田,找死!
当然,胡黎不会真的杀了他们,毕竟他已经下定决心做一只好狐狸了,这些人固然可恨,但罪不至死。
得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难而退胡黎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装鬼吓吓他们!这深山老林的,最适合闹鬼了!
他悄悄加快脚步,绕到那几人前面,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林木的掩护,开始制造一些灵异现象。
比如,用妖力操控树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怪响;或者让几块小石头突然从坡上滚落;甚至模仿了几声凄厉的猫头鹰叫和若有若无的女人哭泣声。
然而,那几个人心理素质似乎不错,或者说干惯了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胆气颇壮。
一开始的小把戏只是让他们稍微停顿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低声交流几句,便又继续前进,脚步都没乱。
啧,还挺专业。胡黎撇撇嘴,正准备加大惊吓力度,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他猛地转头,只见荀砚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旁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正安静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胡黎压低声音,又惊又喜,连忙把他拉到身边,一起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
荀砚被他拉着,很顺从地蹲下,然后才小声回答:娘子,我胸痛。
胡黎一愣:胸痛?怎么了?
荀砚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襟,声音更小了:可我不想摘下来我只好来找你了。
胡黎:
他瞬间明白了,脸腾地一下红了,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尴尬和心虚。
他想起了几天前,自己干的好事。
那天,他刚打完耳洞,耳朵还痛着,但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耳钉。
他不敢打另外一边的耳洞,觉得剩下的那一枚放着可惜了。
他看着正在旁边安静看书的荀砚,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因为微微俯身而显得格外结实的胸膛上,尤其是衣襟微敞处,那若隐若现的
胡黎扑到了荀砚身上。
夫君~ 他笑得不怀好意,我给你也戴个好看的~
荀砚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冰凉的耳钉碰到胸前的皮肤,他才猛地意识到胡黎想干什么,顿时吓得脸色更白,浑身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胡黎肩上,软绵绵地推搡着:娘、娘子,不行
胡黎当时霸道脾气上来了。
他看荀砚居然敢反抗,还敢拒绝他,心里那点恶劣的控制欲占了上风。
他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荀砚一巴掌,这就是反抗他的代价。
荀砚被他打懵了,也吓到了,眼圈瞬间就红了,又想用手去捂自己的胸口,不让胡黎得逞。
但胡黎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然后,不顾荀砚微弱的挣扎和越来越响的啜泣声
荀砚会有痛感,而且恐惧让他不断颤抖。
穿好后,荀砚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眼泪水比那枚珍珠钉还亮,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地哭着。
胡黎完成了杰作,心里那股暴戾和掌控欲得到了满足,但随之而来的,是看到荀砚哭得如此伤心时,迟来的、巨大的心虚和后悔。
他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怎么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好色,就强迫荀砚做这种事?
还打他,绑他?荀砚那么听话,那么信任他,他却
胡黎连忙解开荀砚手上的绳子,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声音也软了下来:夫君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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