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找土拨鼠啦!一早就飞走啦!”
沈雨桥又抱着兔子转向土丘的家。
果然,老远就看见猫头鹰姐弟正一左一右围着土丘,情绪激动地扑扇着翅膀,信誓旦旦地说着什么,随后又一同振翅飞走了,留下土丘一只鼠站在原地,愁眉苦脸地搓着爪子。
沈雨桥走过去,熟练地揉了揉土丘毛茸茸的圆脸,又捏了捏他软塌塌的小耳朵:“他俩怎么了?又吵架了?”
怀里的兔子师父也有样学样,伸出毛茸茸的兔爪子,郑重其事地搭在土丘的脑门上,仿佛在施展什么安抚法术。
土丘叹了口气:“唉……不是吵架……是土豆早上随口说了一句想吃鱼……”
“他俩听见了,非要现在去抓!可这河面都结冰了!上哪儿抓鱼啊?拦都拦不住!”
土丘又拉着沈雨桥开始念叨,这对猫头鹰是如何孜孜不倦、风雨无阻地天天来拜访他——
今天送一把罕见的干果,明天帮忙修理屋顶……
沈雨桥听得哭笑不得,怀里的兔子师父却听得耳朵竖得老直,一副八卦雷达全开的样子!
这时,小土豆从被窝里钻出来,好奇地看着祭司怀里的兔子。
沈雨桥把兔子师父放到地上,它立刻蹦到小土豆面前,抬起爪子,把他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仔细摸了一遍,摸得小土豆痒得“咯咯”直笑。
嗯,崽养得不错,膘肥体壮,手感扎实。
摸够了崽,兔子师父蹦回沈雨桥脚边,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腿,仰起头:“咕咕。”
翻译:冷了,要回去烤火。
老年兔体质,不耐寒!
沈雨桥弯腰抱起它,向还在絮絮叨叨的土丘告别:“我先回去啦!猫头鹰那边……你自求多福!”
回去的路上,沈雨桥把兔子师父裹进自己的外套里保暖。
兔子从他领口探出个小脑袋,看着远处天空隐约飞回的两个黑点,耳朵狡黠地动了动。
抓鱼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猫头鹰姐弟焦急的啄门声。
沈雨桥正抱着兔子师父在炭盆边取暖,听到动静刚要起身去开门,怀里的兔子却突然伸出一只前爪,搭在他的膝盖上,示意他等等。
门外,姐姐月瞳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甘和妥协:“……可以摸摸头。”
看来是达成了某种“交易条件”!
兔子师父这才满意地跳下地,一蹦一蹦地去开了门。
门一开,猫头鹰弟弟夜枭就看到地上蹲着一只肥嘟嘟、白生生的兔子,顿时两眼放光,喙下意识地张开了一点——
“啪!啪!”
兔子师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后腿,精准地给了他们姐弟俩一人一脚!
摸毛茸茸之前,得先确立地位,保证安全!
夜枭被踹得懵了一下:“这、这是什么东西?!”
沈雨桥赶紧上前:“这是我的宠物!不准咬他!”
姐弟俩看着祭司严肃的脸,又看了看那只眼神睥睨的兔子,顿时老实了,缩了缩脖子。
月瞳焦急地探头往里看:“首领在吗?”
“首领出去扫雪了,不在家。”
这话仿佛是什么开关,两只猫头鹰一听首领不在,瞬间“嗷”地一声哭开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无助、毫无形象!
首领要是在家,看到他们这副样子,肯定要冷着脸说“没出息”!
姐姐月瞳甚至变回人形,一把抓住沈雨桥的手,眼睛里盈满泪水,声音哽咽:“祭司!水面都结冰了!抓不到鱼!土豆想吃鱼啊!呜呜呜……”
“你帮帮我们吧!我们真的好喜欢土丘!想对他和小土豆好!”
兔子师父则趁机跳上了弟弟夜枭的脑袋,像顶毛茸茸的帽子,压着他,然后用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
夜枭被摸得有点懵,抽抽搭搭地附和:“呜……姐姐说的对……我也一样……呜……”
沈雨桥被这阵势搞得头大,连忙安抚:“别哭!别哭!有办法!有办法的!”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两只猫头鹰的眼泪像被海绵吸走一样,瞬间收了回去!
两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充满期待地盯着他:“什么办法?!”
沈雨桥:“……?你们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月瞳挠了挠头,一脸无辜:“你喊我们别哭了嘛。你想看我们哭吗?”
说着,她的眼眶瞬间又开始泛红,水汽凝聚,那叫一个收放自如!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雨桥赶紧摆手,“走走走!我带你们抓鱼去!”
出发前,沈雨桥牢记晏绯定下的“约法三章”,尤其是不能一声不吭跑出去这条,所以他特意绕路去扫雪的地方找首领报备。
晏绯停下手中的活,扫视了一眼这支奇怪的队伍——天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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