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把门盯出一个洞,才掉头第二次下楼。
没走几步,下雨了。
更生气了,不知是生谢释的气,还是生自己的,亦或是两者都有。
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崔烨锦侧身进去,旋即重新用茶几把门抵好。
没有一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沙发上的beta把自己严严实实裹在被褥里,红润的唇微微半张,低声嘟囔。
外面密集的雨声掩盖了一切声响,崔烨锦悄无声息站在沙发前,听不清谢释说什么。
他微微俯下身,想要捕捉到那一丝轻不可闻的声音。
恰在这时,谢释轻哼一声,眉间不自觉蹙起,像被梦魇困扰似的,又一句话从他嘴边溢出。
桃子。
待听清这两个字后,崔烨锦脸瞬间黑了下来。
连梦里都忘不了那个破桃子。
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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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释是被人捏醒的,他迷迷糊糊偏过头,睡眼惺忪中,一张幽怨的脸撞进视线。
他怀疑自己没睡醒,闭上眼,然后睁开,“嘶……”一阵尖锐的痛意传来,谢释吃痛,唇被人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谢释彻底清醒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此刻的崔烨锦,周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像在深户里等待丈夫着家的怨妇似的。
他磨了磨犬齿,加重力度,咬破了谢释的唇,紧接着,含住那瓣已然渗出血丝的嘴唇,细细吮吸。
谢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属于崔烨锦的信息素味道从周身散发出来。
凉薄的气味如它主人一般,强势又霸道。
叫我的名字
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崔烨锦双眼紧紧注视谢释,直到脸侧不轻不重挨了一巴掌,才肯松开他。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谢释瞪着他,唇瓣还挂着尚未干涸的血。
崔烨锦像是没听见谢释的话,抬手用指腹替他把唇上那血痕晕染开。
他的动作带着微不可察的滞缓。
一声雷蓦然炸开,惨白闪电瞬间划破夜幕,强光在一刹那照亮了崔烨锦的脸。
谢释这才看清,他的脸犹如被火烧过一般,泛着醉酒似的红色。
崔烨锦不知嘴里说了句什么,便又不管不顾压上来。
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谢释的脸,炽热温度顺着皮肤递过来,像要将两人的肌肤熔铸在一起。
雷声消失,客厅再度恢复了黑暗。
“你……好烫……”沉重的身躯压上来,谢释胸口一闷,险些喘不过气。
崔烨锦将人圈在怀里,一只手垫在谢释的后脑勺,半睁不睁的看着咫尺间的谢释。
“我年轻,体温高正常。”
他胡言乱语,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很不好,满脑子都是谢释梦呓的那几声桃子。
每一次吐气呼吸,湿热的气息尽数喷在谢释耳畔,谢释脑袋偏了偏,便听见崔烨锦说,
“叫我名字。”
谢释探了探崔烨锦的额头,旋即猛地收回手,想把人推坐起来。
奈何alpha的体型过于庞大,外加紧紧箍住他的双臂,根本推不开分毫,他有些着急,
“你起来,你发烧了。”
偏偏崔烨锦十分固执,垂下脑袋咬了咬已经斑驳暧昧的颈侧,“叫我的名字。”
谢释拗不过他,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暂且搁置追究崔烨锦怎么进来的,连唤了几声他的名字,崔烨锦依旧满脸的不满意。
他梦里叫的是破桃子的小名,凭什么到了自己这儿,就那么生分。
“不是这个。”
空气里漫着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明明这种场景,最生气的应该是他。
可眼下的局面却颠倒过来,他不但没有发火的机会,反倒还需要安慰这个像疯子一样破门而入的alpha。
“崔……烨锦?”谢释猜不透他的想法,只得把每一个字都拖得极缓,一步步试探。
待崔烨锦有了点特别的反应,意识这个方向没错,“烨锦?”
话音刚落,鼻尖被人亲昵的蹭了蹭,崔烨锦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又闷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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