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穿到谢景阑这具身体里开始,你就是有着淬凡境四阶修为的谢景阑!】
「行行行别喊别喊,我知道,我就那么一说,大不了我以后不这样了,没病装病确实不好,看黄药师这么担心我心里也有点愧疚。」
系统听到这话才松口气。
【宿主明白就好。】
林枢垂眸。
他确实不需要再装病,两次莫名其妙的背部酸痛已经足够他打探出他想知道的信息。
黄药师的眉心紧蹙,上一次没查出少城主身体不适的原因已经让他尤为在意,幸而泡过药浴之后少城主说症状已经缓解,他这才心下稍安。
却没想到这才过去半月就又复发了,那就绝不是之前猜测的强行进阶所致。
两次不适少城主都提到了背部,他不得不怀疑是少城主早年间的旧伤……
会客厅里很安静,茶水上的水汽氤氲升腾,轻轻袅袅向上飘散,时间一点点流逝,白色的雾气渐渐消失不见,清浅的茶水也变成了深色。
黄药师依旧在把脉。
林枢看着黄药师搭在他脉上的手指。
温和的灵力从指尖探出,犹如一根细丝,顺着经脉探入林枢体内。
黄药师这一次的检查比上一次更加细致,这缕灵力已经顺着他后背的脊骨一寸一寸来回检查了三次。
他现在可以确定,谢景阑的旧伤绝对伤在脊骨。
林枢梳理着思绪。
他两次找黄药师开药系统都费尽口舌阻止,说明系统确实担心他从黄药师这得到什么不该得到的信息。
与药师有关的,无非是伤或病,落到谢景阑身上,显然就是曾被黄药师提及的旧伤。
但系统阻止的手段又并不强硬……是因为即使被他知道了,也有把握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枢想起他第一次问起谢景阑的旧伤时系统忽悠他的那句“应该是从娘胎里带的伤”。
要是黄药师明确说出谢景阑的旧伤是什么,系统又打算用个什么理由打发他呢?
林枢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兴味,开口道:“黄药师,可是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妥?您为何检查了这么久?”
黄药师沉吟片刻,缓缓摇头,眉心的疙瘩仍拧着。
“就是尚未发现少城主的身体有何不妥,才更需注意。”
林枢不甚在意:“许是今日比试时不小心拉伤了,此次症状比上次轻,黄药师不必太过忧心,同上次那般开几贴药便好。”
“万不可如此轻率,”黄药师语气一肃,“少城主五年前脊骨寸断,伤势之重世所罕见,幸而体质特殊才得以伤愈,但毕竟是未修炼时受的伤,极有可能落下隐患,近期少城主两次背部不适或许就是警示。”
林枢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维持在“突然听到了一个未知又让人震惊的信息但必须假装自己其实知道”的镇定上。
在心里他已经快速冷声质问起了系统。
「系统,你不是说谢景阑的旧伤是从娘胎里带的吗?黄药师说的脊骨寸断又是怎么回事?」
【宿主,系统的资料库中并没有谢景阑受伤的记录。】
林枢冷嗤。
「你不是能查吗?连这都查不到?」
【宿主,谢景阑是五年前受的伤,彼时原文剧情线尚未开启。】
【对于原文剧情线开启之前的背景资料,系统的资料库只会记录下有可能影响未来剧情发展的重点事件,并不会事事都记载详尽。】
【宿主不必在意这件事,既然资料库中没有记录,就说明谢景阑的旧伤并不重要。】
【谢景阑的身体到底有没有因为旧伤留下隐患,宿主自己应该很清楚。】
【如果不是宿主故意假装腰酸背痛,黄药师也不会提起谢景阑的旧伤。】
这一句接一句的,果然是早有准备啊。
林枢微讽地想。
先是用“娘胎里带的伤”糊弄他,糊弄不下去了就开始往“谢景阑的旧伤并不重要”的方向引导,让他不去在意这件事。
是真不重要,还是这事暴露出来会对系统想要达成的目的不利?
林枢理清了思绪,故意啧了一声。
「我哪知道还会引出这么件事?行行行,不重要就不重要,你跟我说清楚不就行了么?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我装病这事儿也过去了啊,以后咱俩谁也别说谁,行不行?」
【好的宿主。】
打发完系统,林枢一脸歉意地对黄药师道:“是我未说清楚令黄药师担心了,我说的酸痛并不在脊骨处,只是背部肌肉牵引时略有些胀,这些年我也时时注意着旧伤,脊骨并无不适,黄药师可以放心。”
黄药师听闻这话蹙紧的眉心才微微松开:“当真?”
林枢点头:“一点小事,本不该叨扰黄药师,只是恰逢大比,想着每日比试不容有失,这才来请黄药师开药。”
黄药师徐徐松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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