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之间，像是中了慢性毒药一样，悄无声息的死了。
但是这和毒药也不一样。
他死了之后，却还“能动”。
“行尸走肉”一般。
至于在这上面另外一股子的气息。
就是眼前“真度法师”身上的气息，不过还要浓烈许多，“真度法师”凝视着吴峰，看着吴峰检查这位“白莲教高层”的“首级”。
吴峰说道：“浮游先生是他的甚么人？”
“真度法师”说道：“是他的弟子，不过山道人的势力，可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哩。
整个直隶，乃至于北方一大部地方，都有他的徒弟。
他却不亲自造反，原本留在了京城附近，也是留了做一派师祖的打算，但是孰料——”
指了指地上的这“首级”。
吴峰将自己的压力，徐徐的收了回来，“真度法师”的这“琉璃”色，亦从自己身上退了下来，就是这不长的时间。
“真度法师”身上的“人气”，再度削减了三分。
再这样下去。
无须多久时间。
“真度法师”，他就会成为“琉璃”，这般的“琉璃色”，吴峰看的很清楚，也是一种“神韵”，甚至于可以说是一种“法性”，乃至于“类法性”之物。
和自己的“师祖”，残缺的“法性”有些相似。
“真度法师”明显借助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故而只须得再多一点时间。
他就连人都不是了。
失去了“人性”。
回到了真正的模样，“真度法师”的气焰，立刻压了下来，他再度行礼——就是这短短的一点时间之中，吴峰看到他至少行礼了三次。
随后他说道：“并非是我不愿意说清楚，是这件事情，本身就十分凶猛！”
此刻身上无“琉璃色”，他就不愿意去接触“山道人”的头颅。
而是快速的说道：“山道人原本留在了直隶地方，甚至于出现在了京师附近，却是在京师附近，有不少的信徒。
原本就十分安全，他靠近了京城，自然是因为承天大观和万法宗坛。
本朝现在的皇帝，却是对于自己身边之物，不甚在意，又兼具害了些热病，火毒。
又兼具仁慈对内官。
所以山道人想了个法子，混在了京城旁边，本来这件事情也十分要紧，知道的人也不多，他交好了些内官。
甚至于还有一些无依靠的太监，成了白莲教的人哩。
不过这些人，叫他们做些凶狠的事情，自然不行。
不过叫他们吐露些消息，重利买些东西，也很方便。
故而在这般的情况之下，他留在京师，将皇帝的洗脚水，洗脚酒，墨宝，甚至于皇帝许久时间忘却了的道经，从宫里拿了出来。
只不过在我等到了消息，前去的时候。
他已经死了。
不止是他已经死了，就连内官也死了不少，宫里还留下来的人告诉小僧。
这些天，皇宫里头那一扇死门，就未曾关闭过，大太监大开杀戒。
公然杖毙了吃里扒外的太监。
我去的时候，已经杖毙了数百人，这个数量还在增加。
而彼时——”
这“小僧”说到了这里，指着头颅说道：“山道人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是惶恐无比，他寻找到了好几位同道——”
吴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按照你们这样说，你们白莲教，到底是有没有一个放之于四海皆准的教首？
山道人在白莲教之中，属于是甚么层次哩？”
被打断了话，自称“小僧”的“真度法师”缓缓的说道：“白莲教此刻并无你说的，放之于四海皆准的叫教首。
特别是到了现在，大家虽然都同气连枝，都是白莲教。
但是真正有资格能称之为教首的，只有明王，未来佛和老师祖寥寥几人。
其中老祖师已经许多年不见。
称得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师祖更是一个加强版本的“山道人”。
便是手下造反此起彼伏，他自己还在研究琢磨别的事情。
另有他事。
至于明王，明王一旦打起来旗号，只要竖旗，那么就一定会遭受剿灭。
近些年来，虽然已经有三两处竖起来了明王的旗子。
可是灭一处都灭了。
只有未来佛。”
“真度和尚”说话完全没有不偏不倚的中立，只有对于自己这一脉的“大满足”。
“唯独我们的未来佛，真实不虚的存在。”
“就是你背后的无面白菩萨？”
吴峰直接了当的问道，同时看到此人并未曾收回来了这“首级”。
将其摄拿到了手上。
他无把玩别人“首级”的爱好，之所以将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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