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寒序把最后一件衣服挂上晾衣绳,声音噙着笑意:
“毕竟我是个比你多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又不是小孩子。”
应亦淮张了张嘴,找不出反驳的话。
时间在这地方模糊得像一团雾。
应亦淮不知道自己已经穿越了多久,只知道春天来过了很多次,院子里的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一天,应亦淮问:
“寒序,你今年多大了?我是说,这辈子多大了?”
佘寒序想了想:“二十了吧。”
应亦淮愣住了:
“那不就是弱冠之年?幸好我问了一句,这可是重要日子,得好好操办啊!”
他笑眯眯地踮起脚,揽住佘寒序的肩膀:
“来,跟哥哥说,想要什么礼物?”
佘寒序侧过头,望着应亦淮明媚的笑脸,蓦然一笑。
他温声说:
“我想与你成亲。”
应亦淮的表情精彩得堪比撞了鬼。
臭小子还是老流氓
何意味啊?
我把你救回家,跟你称兄道弟,你竟然想当我老公啊!
应亦淮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溜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佘寒序似乎早有预料。
他淡笑着,放出了许久不曾出现的狼耳狼尾。
蓬松柔顺的狼尾顺理成章地钻进了应亦淮的怀里。
佘寒序轻声问:
“看在棉花狗狗的面子上,回个神?”
应亦淮一脸震撼:
“你怎么知道我偷偷管你叫棉花狗狗……不对,你赶紧收起来啊!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佘寒序回答得坦然:“看见就看见了,有何不可,难道你吃醋啊?”
摆明了不讲理。
应亦淮又急又气,只能半推半揽着把人带回了房间里。
佘寒序顺势坐在榻边,轻快地甩着狼尾,笑吟吟地问:
“啊,果然是吃醋了,不想被其他人看见我这副模样。好说,你跟我成亲,往后我这副模样只有你能看见。”
应亦淮脸颊涨红,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毫无气势的“老流氓”。
佘寒序被逗笑了。
狼尾不依不饶地圈住了应亦淮的腰。
佘寒序低声引诱着:
“我好不容易把耳朵和尾巴放出来一次,真的不想摸?”
应亦淮眼神飘忽,大声嚷着:
“你这叫色诱!色诱算什么本事!”
佘寒序歪了歪头:
“只要能达成目的,怎样都是本事。如果色诱成功,至少说明你心里有我,难道不对吗,哥哥?”
应亦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从这天开始,佘寒序彻底不装了。
他把应亦淮平日里的活计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劈柴烧水、种菜喂鸡,替村里人写字记账。
应亦淮起初担心佘寒序的身体,后来发现,佘寒序当年的旧伤都愈合了。
那感情好啊。
应亦淮乐得清闲,彻底躺平。
梦寐以求的退休养老生活,在穿越之后竟然顺利达成了。
属实没白死。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太过黏人的佘寒序。
一天,应亦淮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中,陪隔壁家的大黄狗玩。
玩得尽兴,应亦淮兴致勃勃地说:
“隔壁张婶家的狗下狗崽了,咱们抱一只回来养吧!”
佘寒序给菜地锄草的动作一顿:“养狗?”
应亦淮眼睛亮晶晶的:
“对啊,毛茸茸软乎乎的多可爱,还能看家护院,晚上还能抱着睡觉……你干什么?!”
佘寒序顶着一对雪白狼耳,蹲在应亦淮面前,认真地问:
“我不就是你养的狗吗?”
应亦淮脸红到了脖子根,在佘寒序的头顶狠狠拍了一下:
“别乱说话!”
佘寒序却笑了。
他紧紧攥住了应亦淮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佘寒序的体温很热,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应亦淮强势地十指相扣。
应亦淮眼神飘忽,脸颊烫得难受,嗫嚅着:
“等会儿被人看见了要误会……你赶紧起来……”
佘寒序却低下头,在应亦淮的手背上落下了一枚轻吻。
像羽毛拂过。
应亦淮彻底熟透了。
他猛地抽回手,蹭得一下站起来,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了院里的桃树。
佘寒序看得好笑,起身想要来扶。
“别过来!”
应亦淮指着佘寒序,声音都变了调: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这是一个伦理的问题你懂不懂!”
佘寒序站在原地,狼耳在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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