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严父,他一直都是那种和孩子很玩得来的,相比父亲,更像个没架子的哥哥。
陈润树忙完所有,拿起手机看了一会,才发现有异样,周兆越的聊天框排在了第一位,还有一条进帐信息六万。
周兆越给他发了6万,真是很大一笔钱了。
可周兆越无缘无故给他的钱,背后都需要他用其他来偿还的。
周兆越站在陈润树背后,修长的手掌摸了摸陈润树微湿的手心。
陈润树手心下意识蜷缩起来又被拉开。
“钱我帮你收了,你也不用再转给我,我不收。”周兆越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给你你就用。”
“不准和我说拒绝的话,知道没?”
陈润树安静着不说话,呼吸声透着股紧张,但周兆越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听进去了。
周兆越贴着陈润树的背,伸手环紧陈润树的腰,头埋进陈润树的脖子上,很放松地呼吸。
陈润树感受着腰部逐渐收紧的手臂,就像两条紧紧禁锢着他的铁索,沉重的男人躯体压在他的后背上,陈润树忽然鼻子酸酸地,有一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腰怎么这么细?”
“以前怀宝宝的时候是不是很害怕?”
陈润树不敢不回答,用鼻音嗯了一声。
“为什么害怕?”
周兆越问地耐心,陈润树却有些惊慌失措,被男人抱住的身体都在轻轻地颤抖。
周兆越为什么会问这个,他真的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了吗?不过陈润树可以知道的是,周兆越一定会让他再次怀孕。
不然他为什么要问他为什么害怕。
陈润树的眼眸里浮上浅浅的水红色,眼睛里的光彩随着绝望一点一点消逝。
不要被命运找到,可当命运的轨道划来,他什么也改变不了。周兆越是一个太强大的不可抗因素。陈润树就像他手心里的一只小蝼蚁,什么也无法办到。
“就是怕,没有为什么。”陈润树眼角流出细细的眼泪,嘴唇也皱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哭。
陈润树以前看到过别人怀孕觉得很正常,可孕期那段时间,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肚子一点一点大起来,到最后大得他看不见自己的脚。
丑陋,笨重,臃肿,肚子大得他用手摸上去都害怕,晚上肚子鼓得翻不了身。
他怕死,又什么都不懂,那段时间特别怕生孩子会死。
“怎么又哭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周兆越都不知道陈润树为什么又哭了。但是陈润树哭起来真是很戳男人的心,眼珠又大又黑,哭得小声小气。周兆越盯着他的嘴唇,心不在焉地哄。
“害怕就不说了。”
“陈润树。”
“你不是挺喜欢小孩的吗?”
“怎么,让你自己生就不喜欢了。”
“胆子这么小。”周兆越低着头,嘴唇贴在陈润树脸颊上。
周兆越说得这么随便的语气,陈润树也习惯了,浑身控制不住打着轻抖哭了好一会消化情绪。
-
周兆越的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陈润树说的那个病的征兆。
陈润树知道以后先是大松了一口气。
或者这一世周兆越就是不会有那种病。
学校放寒假了,也准备过年了。
陈润树看着远处绚烂的烟花,楼下一到过年就有小孩子玩摔炮的声音。
最近楼上一个男租户总是过来找舅舅、舅妈吵架,一放假,家里的小孩子都回来了,那个租户上夜班嫌小孩子白天太吵了,一被哭声吵醒就过来家里骂人。
这种老楼隔音差,说话声音大了点都能听见,这样的要求无异于让人白天也像晚上睡觉一样安静。
吵得多了,新林一听见砰砰砰的砸门声就开始哭,更吵了。桃子和桃木一句话不敢说缩在他旁边。
以前是报警,来调解过几次,但都没什么用。那个人就是想逼他们走,只要换个上班族来都不会吵。
上一辈子,是舅舅去找过章雄光几次,不知道章雄光是怎么搞的,警察局专门派人把那个人押走的,后来就搬走了。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