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气质让钟熠很喜欢,很愿意跟她交流。
&esp;&esp;他说了很多。
&esp;&esp;钟熠还把没在剧本围读上说出的,关于楼玉茗的“腹黑论”说给了乔易心听。
&esp;&esp;乔易心是一个很忠实的听众。她请钟熠讲述,便只是听他讲述,全程除了时不时点头,没有做出任何打断他的行为。
&esp;&esp;钟熠需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你知道,人有时候就是会莫名其妙变得倾诉感很强,会很想拉着人说很多东西。
&esp;&esp;乔易心可以说是最佳的唠嗑搭子,钟熠愿意给她打出满分。
&esp;&esp;乔易心把话听完,也从这些话语中大概理解到钟熠这个人。
&esp;&esp;他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
&esp;&esp;也很聪明。
&esp;&esp;乔易心知道他最想了解的内容是什么,跟着娓娓道来,“《梧桐秋雨》讲述的是男主冷秋梧与仇恨和解的故事。”
&esp;&esp;哦,大男主!钟熠眼前一亮。
&esp;&esp;因为前面说得太high,他的情绪仍旧高涨,嘴巴没把住门就秃噜道:“要不要改个名叫《秋梧传》?”
&esp;&esp;根据后世的那些例子,改这种名字绝对能火哦。
&esp;&esp;说完钟熠又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小嘴,“当我没说,开玩笑。”
&esp;&esp;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啊,也想改作品的名字?
&esp;&esp;前世你也没有爬到能决策一部作品生死的地位!
&esp;&esp;乔易心知道钟熠是说着玩,还配合道:“可以啊,后期如果需要改名,我会把这个意见作为提案之一,拿给花姐过目的。”
&esp;&esp;钟熠一听,眼睛都要泪汪汪了:好温柔的姐姐。
&esp;&esp;乔易心继续说:“《梧桐秋雨》的原始剧本呢,是98年初写成的。那时候台里有别的项目,剧组就搁置了。虽说只过了两年,但现在拿出来开拍,为了更稳妥,花姐下达的命令是,内容也要做一轮更新。这个剧本已经确定拿给你演了嘛,所以我就同花姐申请,左右都要改了,索性再改得狠一些,为你量身改戏。”
&esp;&esp;钟熠有些发愣:前面的话他还听得懂,后面那一句是什么意思?
&esp;&esp;量身打造啊,还是星火台的项目,这不是顾光耀那种后台邦硬的人才有的待遇吗?
&esp;&esp;乔易心对上他发直的眼睛,笑道:“很不敢相信吗?不要怀疑自己啦,花姐那个人呢,一旦决定要做什么事,就会做到最好。《玉楼飞叶》的事,她托我转告,真的很对不起你啊。”
&esp;&esp;钟熠摆了摆手,身体热气上涌,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拿捏了。
&esp;&esp;怪不得古代有“士为知己者死”这种说法啊,花姐这波心理战,直接给他弄得没脾气了。
&esp;&esp;乔易心还不是口头上说说,更细致地问:“钟仔,现在有空,你来说说,你擅长演什么戏?”
&esp;&esp;这个问题,给钟仔整个人问得大脑皮层都展开了。
&esp;&esp;只要是他擅长的,都会给他安排吗?
&esp;&esp;个人秀啊。
&esp;&esp;“我要演帅的善良的角色。”他下意识说。
&esp;&esp;乔易心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有些老旧的笔记本,翻开大半部分写过的,挑了一页空白纸张,认真写下钟熠的诉求。
&esp;&esp;这个动作让钟熠直白地感受到了羞耻。
&esp;&esp;乔易心拿出的笔记本不是新的,更能够证明她的认真。钟熠抛开那些个本能的想法后,开始分析自己在表演里擅长的东西。
&esp;&esp;按照以前的钟熠,他很会擅长演那种冷酷的、霸总类的角色——那些角色放到现在这种创作环境里,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esp;&esp;一个霸总要显现出霸气,除了演员自己,还和导演的拍摄手法与分镜头分不开关系。
&esp;&esp;既然如此,钟熠就开始好好认识这辈子他擅长的。
&esp;&esp;这辈子统共也没演过几部戏。
&esp;&esp;这个认知让钟熠一下子局促了,他好像还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esp;&esp;他搓了搓手,反对乔易心道:“乔编,你觉得我适合拍哪种戏?”
&esp;&esp;哪怕是大师,也一直会怀着学徒的心态。乔易心把钟熠的反问视作谦虚,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你哭起来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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