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上来的裙摆,鼻尖发出几声气音,脚无意识地踢了踢,被闻人彧一把捉住。
&esp;&esp;忽而一阵花香扑鼻,清泉轻涌。
&esp;&esp;檐下燕也醒了,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esp;&esp;闻人彧抬眸,轻轻舔了一下唇畔,眸中含笑,眼底早已浸染了沉沉欲色,分明是有些清冷出尘的容色,此刻却无端显得妖冶极了。
&esp;&esp;桑芜还没有缓过来,看着他怔愣出神。
&esp;&esp;直到她被一只大手翻过去,勾住腰往后一带,tun被轻轻抬起。
&esp;&esp;闻人彧悦耳的声音缓慢又温柔地在耳边响起:“阿芜前几日不是说要与我赏花,如今正好两件事一起做了。”
&esp;&esp;“不,不是,”桑芜有些头皮发麻,的确是许久未有,反应有些过,她瞧着晴空万里的天气连忙捂住嘴巴,旋即受不了道,“还是白日……”
&esp;&esp;闻人彧十分勇于认错,并加以改进,道:“的确是我的疏忽,忽略阿芜这样久,我会好好补偿的。”
&esp;&esp;桑芜听着园中逐渐热闹的鸟叫声,觉得这话有些不妙,偏闻人彧还真一本正经的同她赏起了花。
&esp;&esp;不时问她西北角开的粉色花朵是什么品种,东南角的紫色花儿漂亮吗,桑芜只觉脑子晕乎乎的,舒服的快要融化掉了,哪有空回答他。
&esp;&esp;可她若是不答或是答错了,就要被惩罚,不上不下的感觉十分难受,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去认真赏花,可那些名贵的花种她根本认不得几株,自然答得不好。
&esp;&esp;于是闻人彧便耐心地给她讲解每一株花的名称与习性,桑芜不明所以,胡乱地点头。
&esp;&esp;等到所有花赏完,桑芜已经去了两次,她有些慵懒的趴在软榻上不想动弹,眸子半眯着,春潮未褪,如一只吃饱了的小狐狸。
&esp;&esp;可闻人彧却突然就着这般抱起她,带她回屋。二人的衣服交缠在一处,踏过的青石板上不知为何染上些许暗色。
&esp;&esp;他的步子不疾不徐,桑芜觉得倒没被太过颠簸,脸颊粉扑扑的,只以为他听劝回房,却不想他直接抱着自己在书案前坐下了。
&esp;&esp;看着案上的纸笔,她人还有些懵,不明白都这样了还要忙什么公务。
&esp;&esp;下一瞬,就听身后传来闻人彧温柔又严厉的声音。
&esp;&esp;“好了,阿芜将我方才教过的知识都默写下来,若是有错漏,可是要挨罚的。”
&esp;&esp;桑芜有些坐不稳,她哪还记得方才闻人彧说了什么,可是见她迟迟不动笔,闻人彧停下动作,温柔询问道:“怎么,阿芜不会是半点也没记下来吧?”
&esp;&esp;眼见他真就这般停住,桑芜扯住他的衣袖软声道:“阿彧,别玩了好不好?”
&esp;&esp;然而做先生时的闻人彧是十分严厉的,他缓缓摇头道:“不听课的学生是没有奖励的。”
&esp;&esp;桑芜咬唇,决心自力更生,这次闻人彧倒没再阻拦,只由着她来。但可惜,桑芜的体力不争气,最后还是先生心软,先透支一次奖励,又重复给她讲过一遍,才勉强糊弄过去。
&esp;&esp;不过即便如此,这纸上的大字也是写得歪歪扭扭,如狗爬一般。
&esp;&esp;先生见了,自是又好一番惩罚。
&esp;&esp;最后,桑芜躺在榻上无力地由闻人彧按揉着腰腹,不由在心中想,看来还是叫他忙一些比较好。
&esp;&esp;他若是不忙,累的就是自己了。
&esp;&esp;不过虽来了一批帮手,可接下来的时日闻人彧倒也鲜少再有如这样有半日空闲之时。
&esp;&esp;战局持续的时间比所有人预料的都要久。
&esp;&esp;平昌王的军队到后面甚至抓荆州百姓入伍,粮仓空了便肆意劫掠百姓的粮食,恶行累累,大批流民涌入豫州,被闻人彧安排分流到四州安置。
&esp;&esp;一直到四月末,战火才停歇。
&esp;&esp;这样的持久战不管是对于晁璃他们,还是梁王,消耗无疑都是巨大的。
&esp;&esp;后方的统筹调度,光是粮饷就是一项难题,再厚的家底都经不起这样消耗,但好在这一战胜了,南边的叛乱尽数被平定,但对于地盘划分却是一个问题。
&esp;&esp;然而晁璃与梁王双方还未来得及坐上谈判桌谈论这个问题,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消息传了过来。
&esp;&esp;肃王死了。
&esp;&esp;他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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