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红棉道这地界是上山单行主干道,路面狭窄单向通行,你要做成景区的话车流会很拥堵,政府会直接限流锁死游客,根本做不成大型景区。再有就是这片属于旧历史建筑群,政府对文物管控很严格,不允许大规模拆改扩建游乐设施,只能原样修缮,这样一来景区只做古迹观赏的话业态单一吸引不了游客。”
“所以我更倾向于把这里打造成高端酒店,对于酒店来说这块的地段就绝佳了,你看,中环金钟交界,背靠半山,视野直面维港方向,又紧邻各大洋行和写字楼,这些年外商和内地南下客商越来越多了,高端客源是有保障的,而且我悄悄跟你透个底——”
他俯身贴在许少微耳畔,轻声道,“这片区政府有意盘活商业,酒店项目审批比纯景区顺畅。”
许少微心里有数了,不过她还有些纠结。
这块地平白空着也不会产生收益,确实要用起来更好,但说实话她已经有心无力了,服装厂和加工厂就够她忙的了,到时候就算酒店开发她也不可能一直在这儿盯着。
可让她把地卖了,她也是不甘心的,卖地只能得到一时的效益,打造高端酒店却能得到未来几十年的长期效益,她又不是冤大头,不想白白损失那么多钱。
说实话梁景谦的建议非常中肯,在这里打造酒店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她虽然有想过把这里打造成商铺,但凭借她仅有的历史知识来看,后面几年楼市会进入连续低迷状态,而酒店的租金抗跌能力远强于商铺。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八十年代外贸、股市非常火热,常年都有商务宴请、酒会、金融沙龙等,酒店附带圈层价值,也好方便自己往后经商。
长远来看,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见她犹豫,梁景谦道,“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毕竟是大事,也不用着急。”
许少微没有做声,还有一件麻烦事就是如果她要在这里打造酒店,那么为了稳妥起见还需要与香江本土大型财团合作,虽然独资也可以,但中环的高端酒店已经各自形成了生态,外资独立开业很难打开局面,自己现在手里资本还不够多,要想跟这些老牌酒店硬碰硬不够资格。
再加上梁景谦刚才告诉自己的,红棉道这一块是旧兵房规划用地,属于香江政府重点管控地块,而香江政府更倾向合作方有本地政商关系的财团,她是华侨身份,孤身竞标很容易被压低优先级,容积率和用地条件会更吃亏。
许少微没把这话说出来,她需要时间好好琢磨一下,这跟开厂不一样,大陆的政策和香江政策也有所出入,还是等了解透了再说。
坐在回去的车上,刘学锋和邱伟华一脸崇拜地看着许少微,“许同志,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一块地呢,怪不得出手这么阔绰,对厂里的工人也好,我就说您跟其他的资本家不一样。”
“是嘞,许同志您是不知道,当初我们都以为您跟之前那些外国来的资本家一样,又抠又难搞,一开始都没把服装厂当回事呢,没想到您居然能办得这么好,我们村里就没人不夸您的,巴不得能生个像您这样的闺女呢!”
许少微对这些话很是受用,她就是喜欢这种让人刮目相看的感觉。
梁家今天人难得到齐,白日还在商场撒泼的梁景珊红着一双眼不知已经告了许少微多少回状了,此刻正窝在周美慧怀里哭。
许少微一进门就受到了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其中要属梁景珊最甚。
“daddy,你都不知道堂哥有多过分,我看上的包包他居然从我手上抢走给这个野丫头,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到底谁才是他妹妹?”
哦,学聪明了,知道自己是客人梁家人不好说什么,转而就从梁景谦身上引火。
许少微信信停住脚步,想看看这家人还能作什么妖。
梁景珊还在控诉,“更过分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打了我一巴掌,从小到大就连daddy都舍不得打我,她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而且堂哥竟然还帮着她不让我还手,明明我们才是一家人,可堂哥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实在是太过分了!”
许明宜面色不虞地看着梁景珊哭闹,倒不是因为她信了梁景珊的鬼话,而是这个孩子向来颠倒是非,嘴里没一句实话,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梁家男丁兴旺,女孩却只有周美慧生的两个,自然是从小宠到大的,可就是宠过了头,所以才叫梁景珊变得现在这幅模样。
许荷坐在许明宜边上一脸尴尬,虽然她知道许少微绝对不是梁景珊说的那样,但她们刚来就得罪了主人家,总是不好的。
“谁抢你包了。”梁景谦一屁股坐在许明宜边上,无谓道,“本来就是少微先看上的,是你硬抢好不好,你少欺负人家少微,人老实不跟你计较,少在这儿颠倒黑白。”
“我怎么是颠倒黑白?要不是她横插一脚那包就是我的!而且……”
“好了!”
周美慧打断女儿的话,直接对着许明宜道,“二嫂,事情的真相是怎样我不关心,我只知道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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