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耶律长渊“嗯”了一声:“我也踩进来了。”
&esp;&esp;顾瑶姬这才发觉,这人为了让她踩进泥里,竟然自己也踩进去了!多讨厌个人啊!
&esp;&esp;她一时恼怒,上前对着耶律长渊的后背又是“梆梆”两下——他刚刚默不作声的在她面前发力、教她怎么走的时候她还觉得他没那么坏来着!
&esp;&esp;耶律长渊的背厚而宽,被打出了“砰砰”的回音,他也不恼,连头都不回,只有喉咙里冒出来一个闷笑。
&esp;&esp;多讨厌个人啊!
&esp;&esp;顾瑶姬闷头走到了耶律长渊的前头,不再按着他的脚印走路。
&esp;&esp;她走在前面的时候,耶律长渊就在一旁看着她。
&esp;&esp;他知道顾瑶姬自己能走下来。
&esp;&esp;他早就知道顾瑶姬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她骨头里藏着一股子犟种的劲儿,这路越是难走,她越是要走。
&esp;&esp;耶律长渊跟在她后面看她,越看越觉得惊奇,越看越觉得可爱,倔的别具一格,连把泥点子甩出去的嫌弃表情都那么有趣。
&esp;&esp;耶律长渊正看的舍不得挪开眼的时候,树林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esp;&esp;走在最前头的顾瑶姬抬头一看,便见一个绿衣男子连滚带爬的跑下来,近前时候,露出来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esp;&esp;顾瑶姬下意识的一脚蹬了过去。
&esp;&esp;对方“哎呦”一声倒在地上,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esp;&esp;顾瑶姬愣愣的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随后转头,指着他问耶律长渊:“这是白峰吗?”
&esp;&esp;耶律长渊盯着地上的白峰看了一会儿,慢慢扯了扯唇角,道:“是——随随便便,我们就抓到他了呢。”
&esp;&esp;——
&esp;&esp;当一件看起来很难的事情完成的手到擒来、过于顺利的时候,你就要停下来,好好想一想了。
&esp;&esp;我的运气真的有这么好吗?老天爷有这么爱我吗?我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esp;&esp;但是大多数人是来不及想这些的,当你穷困潦倒、走在路上突然捡到一两金子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藏起来,心说我运气真好,而不是怀疑你被人陷害。
&esp;&esp;就像是顾瑶姬,她完全沉浸在她抓到“白峰”的喜悦之中,蹲在白峰身边看来看去,随后昂头看耶律长渊问:“把他抓回去,就能洗刷我父亲身上的罪名了吗?”
&esp;&esp;当然,父亲的罪名没那么重要,别连累她和她娘亲才是关键。
&esp;&esp;顾瑶姬抬头看过去的时候,耶律长渊正靠在一颗树旁。
&esp;&esp;他慢条斯理的从身后的百宝袋中找出来一个通信的烟花弹,往头顶上一放,只听“嗖”的一声,烟花弹在头顶炸开,炸出一道艳红色的烟花。
&esp;&esp;艳红色的烟花照亮了顾瑶姬那双亮晶晶的眼眸,耶律长渊半个身影都隐匿在树下阴影中,瞟了她一眼后,低声回道:“我答应你,会为你父亲洗刷身上的罪名。”
&esp;&esp;当时烟花正“砰砰”的炸,将耶律长渊的声音都压下去,顾瑶姬没听的太清楚,等她再想问的时候,周遭已经响起了一阵阵脚步声。
&esp;&esp;信号弹是专门召唤同僚的,当信号弹发射,要么是遭到了埋伏,要么是找到了目标,周遭的同僚都会以最快速度冲过来。
&esp;&esp;当人多的时候,顾瑶姬默默的扶了扶脸上的半截面具,不再说话了。
&esp;&esp;耶律长渊则同旁人道:“将人带回官衙内细细审问。”
&esp;&esp;就此,众人回程。
&esp;&esp;耶律长渊命人先将白峰带到官衙去,他自己则送顾瑶姬回顾府。
&esp;&esp;——
&esp;&esp;当时已经临近寅时,顾瑶姬和耶律长渊折腾了一整个后半夜,但二人都不见疲态。
&esp;&esp;耶律长渊是熬夜熬惯了,鹤刀卫就是个拿命换前途的地方,顾瑶姬是太兴奋,一点都不累。
&esp;&esp;她人生第一次小试牛刀就获得了一个超大的胜利,别人都找不到的白峰偏偏就叫她找到了,她难免兴奋。
&esp;&esp;重新翻回二楼之后,顾瑶姬将袖口里的玉佩抽出来,甩给依旧蹲在窗口的耶律长渊,道:“喏,给你,我们之间的约定结束了。”
&esp;&esp;耶律长渊这个人除了特别爱捉弄人以外,也没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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