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似当年那般,恐怕偷袭不成功,反而害了公主。”
布达在一旁点头,安慰明明想了许久,却被否认后显然失落的公主:“公主,无事,其实这也是个很厉害的计谋,只是我们拖累了公主。”
须卜尔也满脸惭愧。
两人的惭愧让谢安宁好受些,退而求其次地问:“诸君可有什么其他良策?”
既然公主问起,须卜尔道出自己所想:“公主,徐狗此人武功诡谲,尤其是轻功了得,同时又多智近妖,想来十分难缠,想要对他下手第一步便是要取得他的信任。”
“这一点,公主做得很好。”须卜尔赞赏她。
谢安宁抬起下巴,黑眸笑盈盈的。
须卜尔继道:“故,我想公主继续维持现在,取得他更多信任后,放松警惕之心,再由我等来刺杀他,一举拿下他的人头。”
随后须卜尔又细说计谋,布达起先听见要让公主去接近敌贼,很是不情愿,待听完后拍手赞同。
“此计甚好!不仅除去徐淮南,又搅得李贼的天下不安,届时我等回归国土,再劝国君举兵攻打,必定能那些大片国土。”
谢安宁也跟着点头:“听起来很可以。”
当然除了后面借徐淮南的身份去搭线距离最近的府主卖国,其他的计谋都甚好。
“公主同意了?”须卜尔高兴地看向少女。
谢安宁双手托腮,小脸盈盈含笑:“当然同意啦。”
等见到府主,她便能做回十五公主,而这两个敌贼与徐淮南都能一并除去,她当然会同意。
三人成团,围坐在火堆旁低声谋划,终让谢安宁满意了。
她起身,道:“天色不早,你们先去休息罢。”
“是。”
两人俯身跪地,恭送谢安宁。
谢安宁早困了,强撑着与他们商议大事,脑中一片浑浊也能想好,从草棚出去后便往房中走。
尚未走几步忽被冰透如骨的手蓦然抓住,她被按在墙上,仓惶颤睫转头,看见本应该在房中睡觉的青年无端出现在这里,心下狂跳,脑中空白地看着他。
“安宁去哪了,我醒来便四处寻你呢,怎么在这里?”他身影宽大地将她笼在暗夜中,冷月落在他的额上,长睫扫下黯然清辉,很是温柔地吻着她颤抖的鸦羽。
谢安宁抓出他话中重点。
徐淮南刚醒来发现她不见了,出来找她时正巧见她从草棚出来,并未听见她在里面与敌贼共谋大事。
谢安宁敛睫,小声道:“睡不着,所以出来逛一逛,想看看他们跑了没。”
温凉薄唇如爬行的蚁虫往下,他的气息低沉近似无音:“那看见她们逃了吗?”
谢安宁摇头:“没。”
初启唇便被滑落在唇瓣上的半截舌尖顶撬,宛如嫩滑的小蛇钻进唇腔内,挑弄她的舌尖似在品尝是否有谎言的味道。
近乎咄咄逼人的吻让她心惊,欲将他推开,却蓦然听见旁边传来须卜尔的声音。
她仔细辨别,似乎是须卜尔在边走边与布达谋划如何能万无一失。
天,夜深了,就真当夜深人静无人了吗?
谢安宁察觉专注交吻的青年似顿了顿,缓缓吐出她的舌,有意抬首侧耳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谢安宁情急之下,从身后抱住他的头,粉唇贴在他的耳畔红着脸娇喘,妄想打扰他去聚神听。
此计虽是临时乱想的,似乎尤为好用,她不过贴着他妩媚地喘了几声,他便重新低头捧着她的脸庞加深吻。
很快谢安宁又被亲得发软,身子靠在墙上往下滑,被他按在墙上点点仔细研磨。
渐渐的,她体内升起熟悉的燥热,难耐得额间都是细汗,耳尖红透了。
她杏眸水盈盈的,茫然地含着他的舌呢喃:“徐、徐淮南……”
“热吗?”他侧首,耳畔压在她被亲得湿漉漉的唇上轻蹭,微微乜着俊秀的眼,紊乱的呼吸并不似语气这般冷静。
“嗯。”谢安宁迷离颔首,身子贴着他不断小口啄吻他的侧脸,“应该是我穿得太多了。”
少女生疏的,蹩脚的勾引最是令男人无法抵抗,徐淮南原本只是想逗弄她,可偏生有千万种阻止他去‘发现’的方法,她唯独选择色-诱。
放在腰间的长指拨弄开胸前束带,夜月下,她白似剥壳的玉兰,烟眉沾雾,朦胧着纯白,又粉嫩得似万般可口的甜糕。
他受月色引诱,低头先咬在她粉瓣似的脸颊上,再是红肿的唇,昂起的下巴、纤细侧颈……慢慢的,仔细地在白玉兰上留下吮红的印记。
周围安静无声,紊乱的心跳震如潮湿雷雨,谢安宁被按着亲遍了全身,眼泪湿哒哒地粘着睫毛,春月似的脸庞沾云雨的初湿,衣襟被亲得乱七八糟的。
她垂眸下觑,见原本站在面前的青年不知何时已亲到需要半跪在她面前,肩上搭着她的右腿才能亲到内侧,冷冷的,又热得令她想要颤抖。
单脚靠在墙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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