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表情完全,向安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好笑之余,一阵更深层的冲动涌了上来,他想掌控点什么。今天在观瀑台,所有事情都在他控制之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恐惧的事情重复上演。
他需要一点让他觉得自己还在操控局面的东西。
正好,眼前就有这么一个人。
向安宁他走到床边,床垫在他坐下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弹簧声。
他就那么坐着,一只手后撑在身侧的床单上,用放松慵懒的姿态,正对着陆怀斟的方向。
抬起脚
“好啊,我帮你。”向安宁讲这话时甚脸上还带着点随意的笑。
脚掌踩上去。
那活物体温高得惊人,被人一脚踩到要害立马弹了一下,浑身上下开始释放黏腻的液体。他低头看着眼前的画面。白皙的脚和紫红色的杀虫剂罐身,视觉上的反差大得触目惊心。
他踩着陆怀斟最脆弱的地方,而对方连动都不敢动,甚至还得感激他的鼎力相助。
这个认知让向安宁从尾椎骨到后脑勺都麻了一下。
“爽吗?”向安宁的脚拇指在头上轻轻蹭了一下。
陆怀斟身体一抖,牙关咬紧,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爽。”
脚掌用力往下压,带有玩弄意味的滑动,皮肤之间的摩擦因为精油变得没有阻力,滑腻腻的触感让所有感官刺激都翻倍了。
向安宁一边用脚,一边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咬着嘴唇,眉头紧皱,整个人用尽了全力才没有兵败如山倒。
狼狈又色/情,可怜又好看。
向安宁觉得自己心口有东西在往外拱,心跳的飞快。
他加大了脚下的力度,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起踩进脚底的触感里。
“陆怀斟。”
“嗯?”
“说谢谢。”
“谢谢。”
“你要说,谢谢向安宁让我那么爽。”
“谢谢安宁让我那么爽。”
向安宁用力一碾。
对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几声闷哼后,瘫在椅子里。
向安宁皱眉,不耐烦的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脚。
“怎么那么多?”不知道还以为他一脚踩到奶油蛋糕上了。
向安宁单脚站起来正准备去浴室洗脚,还没开始跳,就听到身后椅子腿蹭地一响,陆怀斟直接扑上来,从背后把他整个人抱摔进柔软的单人床上。
“安宁你受累了。”陆怀斟的嘴贴上来,从耳垂啃到下颌,含含糊糊地嘟囔,“接下来到我让你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摸进浴袍里,指尖到处点火。
闭着眼睛都能精准地找到那一点,指腹上残留的精油蹭得皮肤亮晶晶的,滑得像绸子。他手法像敲了十多年键盘的码农,各类指法已经融会贯通,每一处该重的重、该轻的轻,全凭肌肉记忆。
“不需要!我今天想一个人待着。”向安宁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强烈反对。
他今天的心理状态不太对劲,白天刚在观瀑台经历那一遭,看了一个下午电脑,脑子里依旧是一闲下来就回放陆怀斟挂在护栏上的画面。
这种情况下要是跟陆怀斟再发生点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会说出多可怕的话来。
“你一个人待着,”陆怀斟抬眼看他,语气无比认真,“我去你里面待着。”
向安宁:?!
他震惊的瞪着对方,失声过了好几秒:“你他妈都瘸了还想上我?”
陆怀斟听到这话没有笑,他看着向安宁,脑子里翻上来的却是另一幅画面,他不知道向安宁阳痿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控制欲那么强的人,有一天突然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肯定很难过吧。
但这辈子不一样!
这辈子向安宁年轻,还没出那个问题,或许是因为对性有渴求,向安宁才会被他一勾就上了床。
不知道这辈子还会不会阳痿,他得在向安宁阳痿之前多让他爽几次,能多一次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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