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转头。
提速。
嘴里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向安宁耳朵里灌,声音低哑,气息滚烫,每一句都带着奇怪的酸味。
“为什么不看?不喜欢?”
向安宁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就往上推拿。
“喜欢还是不喜欢?”
锤击力度一下下,又快又准。
“嗯?不说就是喜欢咯?那继续?”
浴室的回音很大,除了陆怀斟的自言自语,剩下的全是不能描述的,每一声都清晰响亮的传到两人耳朵里。
向安宁视线模糊,速度叠得太密,完全没有缝隙让他找回理智。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开了,水哗哗地流,但盖不住另外一种水声。
但陆怀斟继续调大动力,用高频武器持续攻击薄弱点,硬生生把几近崩溃的向安宁再次碾到神智恍惚,放任声音低旋婉转的表达自己。
又快到地方的时候,陆怀斟忽然停下来。
向安宁忍不住拱腰,被人强行按住,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干嘛?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做还好,一做向安宁就想要做到最好最极致的,偏偏对方耍滑头,总是半途而废。
陆怀斟平复呼吸,问道:“我今天没怎么,就是觉得太久没履行义务了。”
好朋友好兄弟好校友好舍友好炮友的义务。
陆怀斟低头,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说出来,说,我以后只吃陆怀斟做的饭。”
此刻的向安宁头发被汗湿透贴在后颈上,整个人像一摊快要化掉的东西,面对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他冷哼了一声。
“我要是不吃呢?你要饿死我?”
“不吃我就把你捆上床喂你吃。”陆怀斟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急忙又补了句:“两张嘴都喂。”
“我怕你是分身乏术,喂不了那么多。”向安宁不甘示弱,瞥着镜中的陆怀斟,挑衅道:“毕竟你就一个玩意,不是吗。”
陆怀斟用力一压,力度大得向安宁以为洗手台被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压下沉了,他抽气:“轻点!”
“你不是还有个假兄弟吗?我和它一起伺候你怎么样?保证你饿不着。”陆怀斟越是越酸溜溜的,“我和它一样见不得光,我俩在家全职钻研你,如何?”
到这一刻,向安宁终于明白对方是怎么回事。
唉,他最怕的就是这样。
“还是说你喜欢有特色一点的?带毛的还是带颗粒的,我尽量按上——”
“你没腻之前,我只和你做,行吗。”向安宁打断他,扭过头盯着他的眼睛。
陆怀斟怔住。
“你不就是想我说这个吗。”向安宁叹了口气,“这样还不够?”
陆怀斟鼻头一酸。
够了,太够了,够到他内疚起来。
自己竟然会因为别人想撩向安宁而气到做出这种事,这实在不像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反应。
太幼稚了。
“你之前说1老了就没人吃。我总是担心应该要是老了,你不想吃了怎么办。”陆怀斟边说边弥补对方,感动的晃着身体,一点点钻,“我以后会多锻炼,老的慢一点。”
等等?
怎么还老了?
要那么久才会腻吗?
向安宁隐约感到不安,万一对方不但没治好,反而越做越上瘾了怎么办。
这不对吧?
他还没想出头绪,陆怀斟已经进入状态,一口气把引子勾出来点燃,向安宁眼神瞬间失焦,当场把此事抛之脑后。
幸好是在浴室,收拾起来很方便。
临近向安宁陆怀斟去首都集训的日子,众人又忙碌起来。
要说因为这场计算机比赛影响生活最大的人,那无非是余城。
家门都快被各路亲戚踏破了,街坊邻居更是一见到他就问向安宁高中课本能不能借他们看一下,自家孩子想多学习学习。
搞得他出门不得不全副武装,但哪怕这样,别人还是能从他走路姿势一眼认出他。
这天,他走进街口那家小卖部,柜台后面坐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正在看《故事会》。
余城等着对方找零的时候,那阿姨抬头认认真真看了他一眼,说:“你是余师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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