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一些时间给冀凡恩细细地讲了一下自己对角色的理解,而后又跟他说:“看得出来你和英姐对戏的时候老发憷,你害怕她吗?”
冀凡恩点头,刚哭得那劲儿还没缓过来,有点结巴:“是、是……我我现在更怕了,我总、总演不好……”
“你可以试试把这种情绪带入到角色当中,”龚灼道,“你饰演的角色其实对自己的母亲也是怕的,不是吗?”
百科
当晚冀凡恩回去之后又拍了一次,这次感觉倒是还行,奈何这人的整张脸肿的没法儿看了,镜头里呈现出来的画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像刚被全组的人围殴过似的。
何思远看了半天,忍无可忍,只能喊停,让众人收拾收拾东西今天散了,回去补觉,明天晚上再继续——今天这场大夜之后安排了一天的休息,只是没想到就这么点活儿的居然都没干完。
于是大家收拾停当,又去付雪戎那里领了自己那份外卖之后,便纷纷离开了片场。
冀凡恩被留到了最后,蔫头耷拉脑地去找何思远,何思远倒也没死乞白赖地说他,只点出几处不足,让他趁这一天的功夫好好再琢磨一下,自己想不明白的话也可以找人去问,去学。
完事儿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冀凡恩回去看看怎么拯救一下自己的脸,一定要确保明天晚上拍摄的时候恢复如初。
回程龚灼还是坐苏缇的车,自打付雪戎接了为大家订餐这活儿之后,龚灼就已经失去他的助理了,剧组给他配的商务车也完全轮不到他去坐,来来往往只能搭苏缇的顺风车。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酒店,在电梯里道别分开,各自回房间休息。
因为今天这场戏还要重新拍,所以时间安排上肯定会有一定的调整,龚灼暂时还没接到新的通知,也不敢多睡,怕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影响后头的行程。
他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就起来了,准备下楼去吃午饭前看了一眼手机,见没有未读信息,也就没打电话叫付雪戎——这人昨儿晚上比他晚回来,这时候十有八九还在补眠。
独自去三楼自助餐厅,龚灼拿了些吃的坐在角落里进食,无意间发现餐桌上的纸巾架竟是一匹憨态可掬的小马形状。
龚灼忍不住伸手把纸巾架拿起来,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而看着这匹白色的金属小马,他又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和苏缇一道出去,对方提到过的另一匹白马——玉生烟。
龚灼当时没好意思说,他其实并不知道这匹叫玉生烟的马,赤兔他倒是知道,毕竟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国人大概没几个不知晓的。
这匹叫玉生烟的马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又是谁的坐骑?
龚灼感到好奇,于是掏出了手机,边吃边查了起来。
先是检索“玉生烟”三个字,查到的内容跟马都没什么关系,他随手往下翻了翻,又跳转到其它页面去,依旧一无所获。
但他觉得既然苏缇说有这么一匹马,那肯定就是有的,是不是知道的人太少了,所以才导致直接搜名字搜不到?毕竟苏缇在业内的名声可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很有可能在他眼中非常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儿,其实绝大多数人却是不知道的。
想了想,龚灼又在“玉生烟”三个字后面打了个空格,加了个“马”字。
再搜,和马有关的内容依旧寥寥,他耐着性子往下翻看,不知不觉饭都忘了吃。
结果翻了好些内容,点进了一堆似是而非的网页,他仍旧没能找到自己想要找寻的讯息。
龚灼已经在想要不然下次直接问苏缇得了,却在此时无意间发现正在看的帖子里有一段内容,提到了一位名叫牧怜的武将和他的坐骑玉生烟。
应该是了!龚灼连忙返回页面最上头,输入“牧怜”两个字进行检索,随着页面跳转,果然查到了这个人。
点进百科之后,龚灼先找了一下跟马有关的内容,见确实有提到这个人的坐骑是一匹名叫玉生烟的蒙古马,这才从头儿开始看。
牧怜的一生十分短暂,根据百科上写的生卒年来算,他过世的时候应当才二十四岁,而且死得非常惨。
这位为南沅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大将军,最后也是为了南沅而死,但百科上的内容并不详尽,只写了他为救困于敌营的当朝七皇子,不惜以命换命。
龚灼看到这里的时候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但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古时候为了那些所谓的皇室死的将军大臣兵将甚至黎民百姓又何止千百万?他有点儿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偏偏会在看到这条内容的时候有所感触。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而是接着看了下去。
牧怜的百科内容少得可怜,龚灼还想再了解一些其它的东西,就顺着词条点进了南沅的百科,这才发现这个国家存世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最有名的是其亡国之君丰饶——这位说是做了八年皇帝,其中七年却只是傀儡身份,后来更是嫁与北恒开国皇帝延恒为后。
在他们的历史中,有记载的一共就只出过两位男皇后,一是北恒男后丰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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