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知柠倚在桌沿，薄纱半敞，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淌，在衣料上洇开深色痕跡。
&esp;&esp;院里几道目光全聚在她胸口，连竹梢上的露珠都凝住不动。
&esp;&esp;她没急着遮掩，反而抬手拨开垂落的墨绿长发，让晨光更完整地落在胸前。
&esp;&esp;乳汁沿着肌肤的纹路蜿蜒而下，在乳尖掛了一滴，摇摇欲坠，被光线照得透亮。
&esp;&esp;小霆跪在石桌旁，喉结动了动，目光黏在她身上，像是被那滴乳汁勾住了魂。
&esp;&esp;知柠弯腰，牵起小霆的手。
&esp;&esp;他掌心还带着方才情事后的薄汗，温热而潮湿。
&esp;&esp;她将他的指尖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纱，那里的肌肤柔软而温热，能感受到底下隐约的脉动。
&esp;&esp;小霆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开。
&esp;&esp;「明晚，」她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像刚浸过蜜水，「是全家亲密日。」
&esp;&esp;小霆愣住，手指在她腹上僵了一瞬。
&esp;&esp;他仰头看她，眼睛里先是茫然，随即慢慢亮起来，像有人在他眼底点了一簇火。
&esp;&esp;「所有人，」知柠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画着无意义的圆圈，「不分长幼，都要参与。」
&esp;&esp;她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像在安排明晚的饭菜。
&esp;&esp;但院里的空气却像被搅动了一池春水——小渔从石床边抬起头，脸颊还带着方才的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是期待已久。
&esp;&esp;她跪坐的姿势微微前倾，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呼吸比方才快了些。
&esp;&esp;小霖从竹篱后探出半个身子，冰蓝色的发梢还沾着晨露，他没说话，但耳尖慢慢红了，红晕顺着脖颈蔓延，连握着竹枝的手指都收紧了。
&esp;&esp;只有小霆还僵在原地，手指在她腹上微微发抖。
&esp;&esp;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闭上，喉结上下滚了一回，最后握紧拳头，用力点头。
&esp;&esp;「我会好好学。」
&esp;&esp;他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却刻意压低了，像是在许什么郑重的诺言。
&esp;&esp;知柠笑了，弯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唇瓣温热，停留得比平时久了一些，鼻息扑在他眉心，带着淡淡的乳香。
&esp;&esp;小霆在她凑近的瞬间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怕这一刻结束得太快。
&esp;&esp;「我知道你会。」她直起身，目光扫过院里的眾人，最后落在之冕和之宸身上。
&esp;&esp;两个男人靠在竹篱边，一个抱臂，一个转着茶盏，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带着瞭然的笑意。晨光在他们肩头镀了一层金边，之冕的指尖在臂上轻轻敲着，之宸则把茶盏转了一圈又一圈，杯沿的水渍在石桌上画出半透明的弧。
&esp;&esp;「你们两个，」知柠的语气带着半嗔半命令，「明晚要温柔些，别吓着小的。」
&esp;&esp;之宸放下茶盏，唇角的弧度加深：「姐姐吩咐，我们哪敢不从。」
&esp;&esp;他说着，目光却在她敞开的薄纱上多停了一瞬，像是隔着衣料在丈量什么。
&esp;&esp;之冕没说话，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却在她胸前多停了一瞬，带着灼人的温度。
&esp;&esp;他抱臂的姿势没变，但指尖在臂上敲击的节奏明显快了。
&esp;&esp;小渔从石床边走过来，挨在知柠身侧，仰头看她，声音软软的：「娘，明晚……我也要吗？」
&esp;&esp;知柠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隻雏鸟：「你当然要。你是姊姊，要带着弟弟们。」
&esp;&esp;小渔的眼睛弯起来，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
&esp;&esp;她回头看了小霖一眼，小霖还缩在竹篱边，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脖颈，却没躲开她的目光，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是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
&esp;&esp;晨光渐暖，竹篱上的牵牛花在风里轻轻晃动，紫蓝色的花瓣上还滚着露珠。
&esp;&esp;知柠正要再说什么，小霆却忽然凑近了些，隔着薄纱，指尖轻轻触上她胸前——乳汁还掛在那里，被晨光照得透亮，像一颗凝住的琥珀。
&esp;&esp;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指尖沾了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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