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缙云越说话越多,何时节越听身体越热。
直到司缙云了如指掌地伸出了手,开始低头安抚时,他发出了一道喟叹:
“师弟,喜欢我说这些?”
何时节用司缙云垂下的头发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和脸。
这要让他怎么承认?
司缙云都用这些话将自己激成了这样,他还怎么否认说自己不喜欢听?
主要是司缙云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何时节一次又一次地沉浸式幻想着他话中的那些场面。
太吓人了。
何时节突然感觉到一阵刺激感,他腿猛地一缩,却被司缙云死死摁住。
司缙云将脏帕子销毁,接着将怀中的何时节往上挪了挪。
“师弟,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帮帮大师兄呢?师弟是个懂得礼尚往来的孩子吧?”
何时节脚趾蜷缩,声如蚊蝇:“别说了…别说了……我帮,我帮你。但是现在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说完,他看了眼装着大兔子的布袋。
大兔子一动不动,应该是直接在袋子里睡着了。
布袋的口没有完全缩紧,所以大兔子窝在里面也并不会被闷到。
司缙云轻轻地嘬了嘬何时节的脸蛋:“我封住它了,没有我的同意它出不来的,只要师弟小声一点就行……”
火苗噼里啪啦的在柴火之间乱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有个火堆的原因,何时节感觉自己真的好烫。
他好想掀开大氅,司缙云却不让这么做。
何时节彻底没办法了,他被压制着无法从司缙云怀中起身,只能羞耻地咬紧牙关,低声问道:“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司缙云得了手,嘴脸抑制不住的翘起。
“师弟不用太忧心,帮大师兄缓解一下就好,我不会做到最后的。”
说话间,他的手极其不老实地开始剥何时节的衣服。
何时节眼皮直跳,暗骂道:“你个畜生。”
司缙云咬上了何时节的肩头:“嗯,大师兄就是畜生。”
畜生承认了自己是畜生,那各种畜生行为做起来,肯定是更加肆无忌惮的。
何时节的屁股和腿都凉凉的,因为他裤子也被扒了。
呜呜呜,好命苦。
何时节被扒了裤子后,很快露出来的皮肤便不受凉了,因为司缙云正在帮他取暖。
何时节娇嗔似的回头横了司缙云一眼,小声地凶他:“你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司缙云抱歉地松了松力度:“对不起师弟,你的……太软了,我忍不住……”
“啊啊啊啊啊你给我闭嘴!”
何时节红着眼眶,恨不得给身后人来一个肘击。但是现在他正坐在司缙云的腿上,坐都坐不稳,更别提胳膊发力了。
明明外面冷风直吹,他们的身上却热的要命。
司缙云仰起头轻笑:“突然想到,如果我们真的是一对贫贱夫妻,冬天应该是不会被冻死的。”
何时节察觉到不对,想阻止司缙云继续说下去,但是却晚了一步。
“因为我和师弟可以靠做爱来取暖呢,师弟,你说是不是?”
不!是!
何时节简直想把司缙云的嘴巴给缝起来,他无能微怒道:“你能不能专注点,少说点儿昏话?!”
司缙云眉头一挑:“好。”
于是何时节就更坐不稳了。
何时节绝望地仰着头,他咬紧牙关,泪眼朦胧,嘴唇红润得看起来像是被人亲了很久。
明明没骑马,但是大腿根却磨得生疼。
出去
等i版大兔子睡醒,钻出兜后,洞内已一片寂静。
它看了眼盖着大氅,趴在司缙云怀里,已然安睡的何时节,三瓣嘴空虚地嚼了嚼空气。
司缙云也注意到了这只大兔子,他没甚表情地看着兔子,低声说:“你也睡够了,记得守夜。”
大兔子:“……”
……
“咦,缙云,时节,你们回来了?”
长老瘫坐在初始洞穴中,周围堆叠着各式各样的枕头、褥子,看起来像是凑了好几个弟子的装备,才凑出来了这么多地铺。
司缙云:“……长老,你这么多天,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吗?”
长老摇头叹气:“哎,不谈不谈,原本都准备各自出去闯荡一番的。谁承想,突然收到了你的传讯,得知了松岩仙对你们的告诫,我就不敢随意踏足雪境了。”
师兄弟俩沉默的看着长老跟前散落一地的茶壶、画本,对长老的话不是很相信。
长老嘿嘿地招呼两人坐下,一起享受享受:“反正这儿也没人了,除了跟着我的那几个弟子,剩下的都出去找刺激去了,你们何必这么拘束……哎?你们这怎么还把人家原住民绑架回来了?”
带队长老指着何时节腰探出头的那只小兔,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