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安低头看了眼手里装得满满当当的水桶,转头浇菜园去了。菜园子里的菜最好快点长大,他夫郎想吃嫩菜。
要不是担心菜一夜之间长大吓到于宝,他真想用异能啊!
附近传来吵闹声,于宝听见声音,眼睛biubiu亮,带着小板凳到墙根听声。是后边那座院子有人住了。
“娘亲,我要吃肉丸子~”一个小奶娃站在妇人旁边摇晃她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样子,特别招人疼。
“吃什么吃,一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还想吃肉。”老太太凶恶的瞪向他,“家里没肉丸子,你去别处找去。”
“别听那个老妖婆的,她活不了几年了,娘去给你拿肉丸子。”妇人心疼自己的孩子,女娃怎么了,她生的,老妖婆一把年纪了,想生还生不出来呢。
“你咋这么跟我娘说话。”书生模样的男人呵斥妇人,“她身子不好,别刺激她了。”
“呸!你娘是啥玩意?你娘能干嘛!整天窝在家里面盯着兰儿,生怕她吃肉,女娃咋了,我生的,你要是看不上再娶一个去。”
书生不吭声,妇人越说越难听。
“整天作妖说云家绝户了,闹得邻居怨声载道,害得咱们搬家。绝她户了吗?她跟你一个姓吗?”
老妖婆气得直抹泪,“家里没一个人听我的,不如死了算了,我这就找绳子上吊。”
于宝听到这喊了一嗓子,“出门右转一百米有棵歪脖子树,上吊的绝佳地点。”
老妖婆:“”
书生:“”
妇人抱着闺女吃肉丸子去了,门摔得啪啪响。她闺女今天就要吃肉,不仅要吃肉丸子,明天还吃鸡肉呢,把老妖婆养的鸡炖了。
君子明是非
春风拂过窗台,吹动着窗帘飘飞而起,也掀开了桌上的小本子,将里面一张五十两银票抖落在地。
于宝扶着腰看见了银票,看他发现了什么,贺清安的小金库哎!他看见了这就是他的了,贺清安没吱声,那就是同意了。
逻辑闭环了贺恶霸被偷了小金库?会不会半夜冲上房顶嗷嗷叫?他今晚不睡了,等着看热闹。
不管怎么样,先把钱捡起来再说吧!
于宝捡起了地上的银票,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于宝手一僵,转头望向了门外。
“谁啊?”于宝问道,转念一想觉得自己白问了,家里就他们俩人,总不能自己会分身吧!
“夫郎,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不陪我干活了。”
没有于宝在旁监督,贺清安干活没力气,天选抖圣体,越挨嘴巴子越兴奋,每次干活都要让于宝盯着,他才能发挥身体潜能,s老黄牛。
于宝听到了声音,走到了门前,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贺清安。
贺清安穿着一件黑色的棉布短褂,衣服宽大,显示出了身材,裤腿挽至膝盖处,露出了脚腕和健硕地小腿,手掌带着薄茧,
脸部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几丝邪魅,整个人给人一种痞坏痞坏的感觉,但却又透着几分成熟稳重的味道。
此时他的眼睛眯着,似乎心情很好,看着于宝说话语调轻松。
“夫郎,你这是在找银票吗?为夫的小金库就在柜子夹层里,快去找吧!记住别乱翻,免得被夫君知晓,到时候可就惨喽!”贺清安笑嘻嘻地说完,还朝于宝眨了眨左边的眼睛,像极了狐狸抛媚眼。
于宝:“”手里的银票烫烫哒。知道了小金库位置,他去掏呢还是去掏呢。
晚上再说吧!
“夫君你在说什么啊!”于宝眨眨眼睛,听不懂哦!他什么都听不懂。
贺清安:“”夫郎不上套,哎~
二人来到后院,于宝坐在秋千上,能清楚地听见后院老妖婆的哭喊声,嗓门真大,一点都不像要死的人。
“我的鸡啊!我的老母鸡。我不活了,我要去跳河。”
因着上次于宝接话茬,妇人听见老妖婆喊上吊,立马掏绳子。两个回合下来,老妖婆换策略了。改跳河了。
“镇子边上有河,就在西边。”于宝无聊开始接话茬,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谁啊!那么不要脸。”老妖婆面子过不去,嘴里骂骂咧咧,她刚才只是随便吼了一句,哪成想对方居然顺杆爬了。
“我啊,我就是那么不要脸的人。”于宝慢悠悠的说道。
“”老妖婆沉默了片刻继续嚎丧。嘴里一串马赛克。
“夫君,她咒我。”于宝伸手指挥自己的棍子,“快去打她,反正她不想活了。咱们也算做好人好事了。”
惹到于宝算是碰到铁墙了,贺清安撸起袖子,翻墙跳过去了。
“谁啊!哪个老不死地咒我夫郎。”
老妖婆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的汉子站在自己面前。贺清安一把揪住了老妖婆的头发。
“你这个老太婆,你说谁不想活了,看爷爷不拔光你的头发。”贺清安使劲扯着老妖婆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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