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的移开了。
后背上冷汗溢出,他整个人潮潮的,问医生:“昨晚我被下了药,是因为这个药吗?”
医生说:“要等血液报告分析出来。”
“好。”江知珩双目空洞,但还保持着理智,问:“我这……能治吗?”
医生沉默片刻,“目前尚无先例,没有任何的特效药。而且你现在的腺体情况,很容易进入易感期,到时候抑制剂有没有效果也不得而知。”
裴疏听到这里,也明白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下去,他问:“那怎么办?”
医生说:“找到那个alpha,临时标记,性交,都可以缓解难受,和传统的ao标记一个道理。”
……
“啪”一声巨响,是江知珩摔门而出的声音。
他听不下去了,匆匆地跑去洗手间,发现自己的眼角通红,里面蓄着一汪屈辱的泪。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流泪。
江知珩走进厕所的隔间,把自己关在狭小的空间里,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死死捂住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厕所里有人进来,随后又有人出去,带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重归死寂,再也没有人进来。
江知珩一个人在里面蜷缩着,他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许久,他鼻尖泛酸,眼里的晶莹快要装不住了,他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漂亮的弧线,等泪意被逼退了,他才打开门出去。
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自己的脆弱,他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把水擦干后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往外走。
此时恰好听到有人在门外说话,语气颇为不爽:“怎么在维修啊,我那会儿路过看明明可以使用啊!”
一道温润的的声音出现:“抱歉。”
江知珩已经走到门口,他看见裴疏站在门口,赔着笑解释:“管道突发故障,紧急抢修呢。”
“您去楼下的洗手间吧,还是这个位置。”
“楼梯就在您左手边,电梯直行右转两米就能到。”
“您不方便的话可以叫机器人导航。”
那人嘟囔两句,终究没再为难,转身离去。
走廊和洗手间都重归于寂。
但江知珩的心却不平静,他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滋味。
他以为的安静,是裴疏对路人赔笑周旋得来的。
江知珩打开门,入目是裴疏宽阔挺拔的后背。
昨晚他趴在这人的背上承受着极致的快意,忍不住的抓了几道伤痕。
在这里给他留下一隅安定的是裴疏,让他狼狈的也是裴疏。
江知珩的鼻子酸的厉害,眼里的泪水积蓄已久,摇摇欲坠。
此时,听见动静的裴疏转身,带着一阵微风——
那滴泪似乎被风卷了一下,“啪”的一下掉落。
泪水在空气中悬停的那一瞬,被灯光折射成一小片碎虹。
裴疏整个人被笼罩在这片霓虹里。
男人的骨相锋利。
额宽,眉骨高,鼻梁直而挺。
嘴唇薄,唇峰分明,此刻那片碎虹落在他唇峰上,把那条线染暖了半寸。
走廊的白光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棱角,骨相太优越了,压都压不住。
江知珩盯着看了几秒,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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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数太多
江知珩盯着旁边的绿植,是一棵向上直立生长的幸福树,一人多高,叶片很绿,他喊道:“小裴。”
裴疏不给人活路,发出疑问:“这棵树是小裴树?”
江知珩被噎的够呛,只能移回视线,说:“刚才谢谢你。”
裴疏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谢的。
他刚才听了医生的话,知道江知珩的情况,两人不是陌生人,这样的维护是应当的。
他说:“顺手而已。”
江知珩顿了顿,提出新的需求:“医生刚才说的那些,麻烦你帮我保密,好吗?”
这是江知珩第二次向他提出要求。
上一次是在昨晚,这个男人红着眼睛求他送对方去医院。
他没有同意,而是把人拐进了他的房间,混账地咬了对方的腺体,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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