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法医眯着眼,仔细看过死者面部,尤其是嘴角,被压着的领子,在没有看到任何反光后,不由得皱了下眉。
他清了清嗓子,拿手指蘸了点口水,轻轻点在死者额头上。
移开手,这处很快就亮了起来,是一个极为清晰的手指印,不过反光有些暗淡,看起来比尿液或精斑浅多了。
“照不出来。”
孙法医摇了摇头:“看起来酒精或甲醇会抑制唾液中的荧光成分。”
“小陆,你开灯把蓝光灯关了,和小杨一起把尸体抬到隔壁解剖间吧。”
说着,孙法医直起身,手捶着后腰叹气道:“我这年纪大了,腰也不行了,使不上劲儿啊。”
e……她说孙法医怎么这么爽快地把陆逸行喊过来呢,原来是拽过来个干活的苦力啊!
江夏哭笑不得,她开口阻拦道:“先别关,孙法医,你看看小杨身后的女尸,我看她衣服上也有痕迹。”
“哎?”
孙法医转过头去看,发现杨立华正好遮着自己,索性绕过床铺过去看,刚转到床位,就看到女尸裤子上有数块正在反光的‘光斑’。
这些光斑具体在右腿,大腿靠上的位置,都不大,最大的那个也就半个小手指甲盖大,在最下方,跟个小蝌蚪似的,拖着个长尾巴。
不过更多光斑是一个长方形一个长方形的块,它们上下平整的断开,左右是不规则的圆弧,虽然小,但亮度极高,和它一比,唾液就跟用了十年的老式钨丝灯似的,暗得都快灭了。
“还真有?”
孙法医看着光斑,眉毛逐渐拧起:“这小尾巴,明显是飞溅状痕迹啊。”
都是同一个科室破案的,孙法医不免也跟着痕检学了几手,这种简单的痕迹他一眼就看出怎么回事,脸上也多了几分厌恶,他停顿了下,还是道:
“这喷溅方向是从下往上的,不是尿液,前面这几个有断痕,像是衣服挤在一起后溅上去的体。液,看这个间距,应该是衣服被人脱了,挤一起留下的。”
不用他继续说,在场的众人就明白这是什么了。
杨立华今天情绪颇为低落,以至于一整天都有点浑浑噩噩的,刚才吓了一跳,总算找回点正常上班的状态,可此刻听完师父说的话,他大脑又陷入了死机,几秒后才跟见鬼了般猛地一抖,极其不可置信地喊道:
“不是,这可是死人啊!他们就不怵得慌吗?!”
“你别拿正常人的脑子想,这种人都是变态。”
孙法医转身拿过来自己的法医箱,打开,拿出橡胶手套,边往手上擦粉边道:“有的男人啊,你别看他是个人样,实际上就靠下面的二两肉活着,精虫一上来什么洞都能进去捅一捅,死人好歹还是人呢,以前还有和……”
念叨到这里,孙法医忽然意识到江夏还没结婚呢,不是一队二队那两位开起腔来比他还猛的大姐。
他强行止住后面的话,心里生出几分懊恼。
真是的,最近怎么老是忘记江夏年纪呢。
转过头,孙法医面对着江夏,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江夏,还好有你在,我得检查下这女尸有没有被侵犯,有的话就是严重侮辱尸体,这个你得在现场,一会儿再签个字。”
按规定,无女法医给女性尸体检查的话,必须有女工作人员在场。
江夏又往前走了两步,她站在木床前,视线还盯着裤子上的精斑。
孙法医判断它是精斑没错,方向也没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从形状,大小和位置判断,飞溅精斑的源头极为靠后,基本上要在女尸膝盖以下,小腿中段的位置。
这就很古怪了。
先等等,等孙法医看完再说。
心中思索着,江夏蹙着眉点头,同意道:“没问题。”
陆逸行立马后退,他手握在门把手上,道:“那你们先检查,我先出去问问情况。”
说完,他就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啧啧。
孙法医扫了眼江夏,见门关上了,又道:“小杨,你把人抬起来,我脱衣服。”
“好嘞。”
杨立华活动了下四肢,脱掉鞋,直接站上了单人木床,见孙法医解下女尸腰带,就弯下身,双手环抱着女尸的腰,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上抬。
孙法医快速将衣服脱下。
蓝光灯还在亮着,停尸间的大灯也还没有打开,没有额外光源影响下,女尸大腿上的块状精斑颇为显眼。
蓝光灯无法区分是尿液还是精斑,目前能看的已经看完了,江夏边往前边走边道:“我开灯了?”
“开吧。”
江夏打开了灯,但没有关蓝光灯。
这个一会应该还用得到。
杨立华放平了女尸。
孙法医拿出纱布,用蒸馏水浸湿,敷在上面,等它软化,目光又看向女尸私。处。
停尸间的运用的灯功率极大,照得屋内亮如白昼,什么都看
耽美小说